“将军想要的,无非是权力,是至高无上的权力。获得权力有很多种方法。而最简单的方法,就是用武力。如果将军助我,取得《缺一门》,我会用我的力量,帮助将军得到天下。用天下来换一本缺一门,这应该是一个很划算的买卖吧。”阿倍清野一字一句,将这些话,告诉了朱友贞。
“你知不知道,你说的这些话,可以让你断送自己的性命。”朱友贞紧紧的握住自己的刀柄,准备拔出来。
“也许会,但我不在乎。我说的话,上不着,天下不着地。因为我现在浮在半空之中。一会儿回到地下,究竟是拿我当引起骚扰的凶手抓起来,还是祝你取得天下的一大助力,全凭将军决断。”阿倍清野的眼神,死死地盯住了朱友贞。锐利的目光仿佛将朱友贞刺透。此时的朱友贞,额头上已经全是冷汗。鬼车缓缓的落回地面,又变回了一辆马车。而在朱友贞的心里,此刻已经有了决断。
“好的,先生,那就请先生暂时留在我的幕府。为我效命吧。”
“契约达成,合作愉快。”
阿倍清野,像朱友贞施礼。二人一同乘马车回到了朱友贞的府上。在这之后,洛阳城里的怪事再也没有发生,人们都说,这是新来的阴阳师的功劳。
越是隐秘的东西,越为更多的人们所知晓。尤其是情况复杂的地方,更没有秘密可守,人人都是暗探,都想得到更多别人不曾拥有的东西。尤其是那些心地恶毒的人,他们就是以出卖信息、窥人隐私、陷害别人为生。他们住在某个角落,阴郁的眼神如同投枪,在监视着其他人。在诡异的星空下,一些交易达成了。
山西,李克用府。
此时的李克用府里一派祥和,因为有宴会举办。宴会的主要目的,便是款待从远方而来的客人。晋王府中,做主人之位的人是李天下,七郎和千姬分别坐在左右。李克用识相的避开了这一年轻人的聚会,自己在房间里,喝起了茶。
“这么说,你是想把机关术和阴阳术结合起来,为你父亲报仇?”李天下转过头,向千姬问道。
“正是如此。”千姬的眼神变得坚定:“想为我父亲报仇,单单学**阳术是远远不够的,我还必须要变得更强。国内局势混乱不堪,别有用心之人把持权柄,不把自己磨练得足够强大,如何告慰家父的天灵呢?”
“看来我们两国,都是命途多舛啊。”李天下叹了一口气将杯中之酒满上。
“不,大唐幸运的多。大唐还有你们,还有那么多一心为国之人,那么多为民请命之人。这一路上我见过太多。家父一直对大唐心向往之,而今,我也明白了。”
“虽然我们还很弱小,但我依旧坚信,我们会消灭朱温这个反贼,恢复大唐的盛世。”李天下举杯,七郎与千姬等人也将酒杯举起来。
“大唐万岁!”几人一同将杯中的酒饮尽。气氛顿时欢畅了不少。
“你们二人的今后的游历一定很有意思。如果不是我父亲反对,我肯定和你们一起走了!”李天下笑着,再将酒杯倒满:“这杯薄酒,就当是为你们二人饯别。今后无论走到哪,都别忘了在大唐还有我这个老朋友啊!”
七郎微笑着举起酒杯。他也知道,自己的使命是保护千姬。千姬到哪,他都必须跟随。此刻的他正竭力用微笑来掩盖自己的内心。他也很舍不得,自己在背井离乡时交到的过命的朋友。
“那个……我做出了一个决定。”千姬没有举杯,将酒杯放在了桌案上:“我决定先停止游历,帮助你实现梦想,匡扶大唐。”千姬的语言十分坚定,一字一顿的说道。李天下被突如其来的变化吓了一跳。他此刻,既惊喜又意外。以至于他举起的酒杯,在半空中停留了很久:“你……是认真的?”李天下难以置信的询问。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事情,是将要别离的挚友决定留下来帮助自己更加令人开心的事情?
“千真万确。”千姬微笑着,用温柔如水的目光看着李天下。
“那七郎呢?”李天下和千姬的目光同时看向七郎。
七郎此时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忽然又被突如其来的关注的目光盯得无所适从:“千姬小姐觉得没问题的话……在下当然愿意留下来。毕竟保护小姐是在下的天职。”七郎吞吞吐吐的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畅快!畅快!我军若得二位相助,便是如虎添翼!”李天下此时兴奋的无以复加:“倒酒倒酒!今天这饯别宴会,忽然就变成了欢迎宴会!”三人一同举杯,庆祝这一时刻。
“我愿献出《缺一门》的阴卷,助将军平定乱世,恢复大唐。我们用机关术,重建长安城!”千姬此刻觉得心潮澎湃,她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无比正确的决定。
“那在下也愿意为你挥刀,我们共同平定乱世。”七郎欠身鞠躬,说道。
“二位之情如此恳切。既然如此,我也愿意助你们二位一臂之力。一定帮令尊复仇!”
于是,那天的晋王府,三人欢饮达旦。千姬和七郎,也留在了李天下的军中。七郎被任命为鸦军刀术教习,从此在晋军中效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