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灵,你能不能感受到他的位置?”怨灵迷茫的看着阿倍清野,毕竟不是另一种充满灵性的怨灵,这种怨灵只会杀戮。
好在怨灵迷惘了半天,还是点了点头。阿倍清野召唤出移动用式神,跟着怨灵前行。
另一边,七郎靠着石头,走不动了,迷迷糊糊地靠着石头就睡着了,木鸢可没有灵性,不知道他靠着石头睡着了应该怎么办,只得自己去找老叫花子。
老叫花子蹲在河岸边,在看着自己烤的鸡,自言自语:“这都多久了,按理来说应该赶到我这里了?算了算了,这鸡等会回来再吃,我这把老骨头还是得出去和年轻人碰一碰才行。”
叫花子说完之后,扯下一只鸡腿,跑了出去。不一会又赶回来埋好了自己的鸡,毕竟是好不容易烤好的,可不想被野兽吞了去。顺带又拔了一只腿,给七郎带过去。
叫花子一边跑一边包好了两只鸡腿,径直往西而去。跑了不知多久,路途上刚好看到了阿倍清野和他的式神,在跑的飞快。
他凑上去问:“年轻人,有没有看到一只木头做的鸟?”
阿倍清野回头看了一眼这个老人,居然能够跟的上式神的速度,绝对不是平凡人,但还是摆摆手说:“没有没有。”让式神加快速度。
不一会,阿倍清野回头看,这老人果然被甩掉了。他不认识这个叫花子,可是叫花子看到他是倭国人心里也就清楚了,这地方刚刚发生的战争,倭国人除了七郎就是阿倍清野。七郎应该是跟着木鸢,那这应该就是阿倍。
叫花子身边突然出现一个中年男子,他俩远远的跟着这两人,想要弄清这两个人到底有什么计划。跟了大概有那么半个时辰,不断的绕路,终于他看到了天上在盘旋的木鸢。木鸢也看到了他,领着他向着七郎的位置奔去。而阿倍清野也是朝着这个方向走,很快,阿倍清野就发现了在石头上靠着的七郎。
他和怨灵心神相通,暗自下达命令:“为了防止夜长梦多,你现在就上前击杀了他。”怨灵微微点点头,直冲七郎的位置,在七郎的面前停了下来。
看着酣睡的七郎,它抬起了手,对着七郎的头,一拳击出。说时迟那时快,这犀利的拳头,却被一只手掌给挡住了。
叫花子正在抱着鸡腿大口咬着,站在阿倍清野面前对着他说:“年轻人真是的,冒冒失失毛毛躁躁,刚刚问你有没有见到,你又说没见到,现在一见到就看到你要杀人。”
怨灵尝试着抽出自己的手,却发现根本抽不出。动静吵醒了正在酣睡的七郎,七郎揉了揉双眼,隐约看到两个熟悉的男子似乎正在争执。他微微张口,似乎想问些什么。由于过度疲惫,他现在已经意识模糊了,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就闭上了双眼。
叫花子一看,这家伙心真大,这还在战场上就睡着了,便走上前,对着七郎的脸,只听啪的一声,一记耳光打在七郎的脸上,非常清脆。老叫花子问道:“年轻人,你怎么回事?都和你说过了不要一个人硬抗不要一个人硬抗,不是我及时赶来你都死在这边了。”
七郎吃痛之下,瞪大了双眼,看到果然是叫花子救了他,只能不好意思的嘿嘿傻笑。叫花子对着他的头又是一巴掌:“莫要傻笑了,现在情况可非比寻常。”
阿倍清野脸色一沉:“莫非,刚刚那鸢鸟是前辈安排的?前辈难道是和七郎是一伙的?”
叫花子上前一巴掌抽在阿倍清野的脸上,本就油尽灯枯的阿倍清野被抽的飞了出去。
叫花子看了看自己的手,喃喃地说:“我刚刚也没有用那么大的力,难道我一直以来实力就非常强横?”
阿倍清野有些愠怒,命令式神攻击叫花子,而叫花子掏出一面木质的盾牌,任由式神攻击,自己津津有味地吃起了鸡腿。
“咕噜咕噜~”七郎的肚子叫了起来,紧盯着叫花子的鸡腿在咽口水。叫花子白了他一眼,丢了一个鸡腿给他。两人就在战场上津津有味的吃起来,这等人物,阿倍清野也是第一次见。
“敢问前辈出自何门何派?为何要妨碍我杀敌?”
“我啊?你我无冤无仇,我就是一个叫花子,我就是过来带走我的晚辈,毕竟还欠他一条命。你让我还了这条命,下次你们打生打死都和我无关。”叫花子抹了抹嘴巴。
“你欠下的命与我何干?今日我就要杀了他,还希望前辈能够给个薄面,在下阿倍清野。”
“阿倍清野……好像是有这么一个名字,但是你也不能阻止我还债吧?”
“那前辈多有得罪了。”阿倍清野命令式神发起进攻,并且暗地里与怨灵交流,让它趁着战局混乱,寻找机会杀掉七郎。
式神摇身一变,变成了攻击型式神,冲向了老叫花子。老叫花子看到冲过来的式神,低头弯腰,式神扑了个空,惯性让它继续向前飞跃,而老叫花子见状,径直扭过身体,拿着连弩对着式神的头颅开始发射弓箭。
式神精准的躲开,并且冲向了叫花子。叫花子对着中年男人使了一个眼色,暗地里心神沟通,中年男子松开了怨灵的手,忙不迭的跑向了叫花子。式神刚刚冲到了叫花子的身边,中年男子也到了,伸手抓住了式神,并对着阿倍清野的方向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