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声音冷淡,带着一丝不屑。目光从上到下扫视了一圈,像是在打量一件不值一提的物件。
“回婕妤,这位是宋大夫,奴婢正要送她出宫。”一旁的宫女连忙低头回答,语气恭敬。
赵婕妤接着问道:“是前几日让虞夫人死而复生的宋大夫?”
“正是。”
“呵,这样貌也不过如此,怎么就入了靖王的眼?”赵婕妤讽刺道。
宋云裳唇角的笑意却丝毫未减,仿佛未曾听见那句刺耳的话语。
“娘娘,奴婢还要送她出宫,你看……”
“你先回去吧,我刚好有些不舒服,正好让她给瞧瞧。”
“娘娘金贵之躯,还是让太医院的御医来为您诊治更为妥当。”宋云裳微微颔首,语气温和却不卑不亢。
赵婕妤的眉头一蹙,冷笑一声,“怎么?宋大夫这是瞧不上我吗?”
宋云裳抬眸,目光清澈如水,“娘娘言重了。只是民女才疏学浅,怕误了娘娘的病情。”
赵婕妤哼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少在这里假惺惺的。本宫听说你连南氏的病症都能治好,难道还治不了我这小疾不成?”
宋云裳心中暗自叹息,知道躲不过去,便淡淡道:“既然如此,民女斗胆一试。”
宫女只能眼睁睁看着赵婕妤把人带走,急匆匆的回去禀报。
宋云裳跟在赵婕妤身后,穿过几道曲折的长廊,踏入一处精致的院落。
赵婕妤步入屋内,径直坐在软塌上,冷冷地瞥了宋云裳一眼。“过来,为本宫诊脉。”
宋云裳走上前,神色平静,俯身行了一礼。“娘娘,请伸出手腕。”
赵婕妤懒洋洋地将手腕搭在案几上,目光却一直停留在宋云裳的脸上,带着审视与轻蔑。“都说你医术高明,可别让本宫失望。”
宋云裳并不回应,只是轻轻搭上她的脉搏,指尖微微一动,感受着那细微的跳动。
片刻后,她收回手,低声道:“娘娘近日是否有失眠多梦、心悸易怒的症状?”
赵婕妤挑了挑眉,冷哼一声。“倒是有些本事,接着说。”
“娘娘肝气郁结,导致气血不畅,需以舒肝理气的方子调理。另外,饮食上应以清淡为主,避免辛辣之物,以免加重症状。”
赵婕妤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就这么简单?看来你也并非如传闻那般厉害。”
宋云裳依旧神色淡然,语气平缓,“治病重在对症下药,若过于复杂,反倒不利于康复。”
赵婕妤的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扫视,忽然开口:“听说你和靖王关系匪浅?”
宋云裳的手指微微一僵,随即若无其事地收回了诊脉的手,站直身子,面色沉静如水。“娘娘说笑了,民女与靖王爷不过是萍水相逢,并无深交。”
赵婕妤嗤笑一声,眼中的讥诮更深了几分。“萍水相逢?那你可知,靖王可是频频提起你呢。就连皇上也略有耳闻。”
宋云裳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王爷仁厚,或许是因为民女曾为他医治过,才有了几分印象。但这不过是举手之劳,不足挂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