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宋大夫这是在威胁您,若真让她这般放肆下去,日后怕是更难管教。”
皇后冷笑一声,目光如刀般扫过宋云裳,“你说得对,确实不该再留她了。”
冷铭心中一紧,正欲再次开口,太医匆匆赶来,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水。
“微臣见过皇后娘娘。”
“去看看王爷如何。”
太医躬身行礼,快步向屋内走去,片刻后又折返回来。
“回禀娘娘,王爷的脉象已经平稳,体内毒素也被压制住,只是这毒怕是很难解除。”
皇后的脸色依旧阴沉,眼神在宋云裳身上来回逡巡。
“看来你倒是有点本事。”
宋云裳微微低头,声音清冷如水,“娘娘谬赞了,民女不过是略懂医术,能为王爷尽绵薄之力,已是万幸。”
林婉清抿了抿唇,眼底闪过一丝嫉恨,随即换上温婉的笑,“娘娘,既然王爷无碍,那宋大夫也算是功过相抵,不如就此放她一马?”
皇后侧目看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哦?你倒是心善。”
林婉清垂眸,声音轻柔似风,“我觉得宋大夫虽然有错,但罪不至死。”
“是罪不至死,但该有的惩罚还是免不了。”皇后的声音冰冷如刀,眼底闪过一抹寒光。
宋云裳心下“咯噔”一声,心中隐隐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把她关入水牢,没有本宫的旨意,谁也不准放她出来。”
皇后一声令下,两名侍卫大步上前,粗鲁地架起宋云裳的双臂。
她没有挣扎,任由他们将自已拖走。
冷铭眉宇紧锁,拳头握得咯咯作响,却又无法违背命令。
“冷侍卫,求您想想办法,小姐身子弱,受不了这水牢的苦啊!”半夏泪眼婆娑地扯住他的衣袖。
冷铭低声叹气,嗓音沙哑:“我只能尽力周旋,但皇后娘娘的决定,不是我能轻易改变的。”
宋云裳被押到水牢入口,铁门吱呀一声打开,一股霉腐的气息扑面而来。
黑暗的室内积水齐腰深,浑浊的水面上漂浮着腐烂的稻草和不知名的虫蚁。
她被推了进去,双脚陷入冰冷的水中,寒意瞬间蔓延至全身。
铁门砰然关上,最后一丝光线消失殆尽。
寂静中,唯有水滴从石壁上滴落的声响,如同催命的钟摆。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挺直脊背,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宋云裳,你可有什么要说的?”皇后的声音隔着铁门传来,带着几分戏谑。
宋云裳睁开眼,望向那片漆黑,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民女无话可说。”
皇后轻笑一声,“倒是硬气,不过,本宫倒是很好奇,你能撑多久。”
水池中的水渐渐漫过她的腰部,寒气逼人,皮肤仿佛被无数细针刺穿。
看着离去的人,宋云裳不甘心问道:“皇后娘娘为何这般针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