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裳将包裹着玄冥珠的帕子交给顾雪重,看着他将珠子放回去,转头问道:“族长可还记得自己的承诺?”
族长没有说话,只是看了眼她身后。
宋云裳正要转身,一个人影扑过来,“谢谢你们。”
南嫣从未想过,有人会为她这么拼命。
就连总是死气沉沉的族长,也是难得露出欣慰的笑容。
“嫣儿没有看错人。”
南嫣转头看向父亲,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满是期盼,“那您是不是可以放他们离开?”
族长点了点头,语气缓和道:“明日,我会亲自送你们离开。”
“谢谢爹。”南嫣喜笑颜开,转头看向两人。
临走时,族长叫住顾雪重,“靖王殿下,有些话我想和你单独说。”
“好。”顾雪重应道。
宋云裳跟着南嫣先一步离开,回到竹楼南嫣滔滔不绝的问着关于外面的事。
宋云裳耐心地一一作答,南嫣听得出神,时而惊叹,时而兴奋。
“外面真是太精彩了。”南嫣双手托腮,目不转睛地看着她,语气里充满向往。
宋云裳淡淡一笑,“是呀,和这里完全不同。”
“可惜,我不能离开苗疆,我们苗疆人只能世世代代在这里生活。”
看着她眼中的失落,宋云裳轻声道:“其实,每个地方都有自己的美好。苗疆的神秘与宁静,外界也未必比得上。”
南嫣叹了口气,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桌上的茶杯边缘,“也许吧。但我总觉得,人生不该只有这一种可能。”
“如果有机会,你想出去看看吗?”
南嫣的眼睛一亮,随即又黯淡下来,“不可能的。我是苗疆的巫女,肩负着族人的期望和责任,不可能像姑姑那样任性。”
宋云裳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端起茶杯轻轻啜了一口。
她知道,南嫣的话里有太多的无奈和束缚。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两人抬头望去,只见顾雪重走进来,神色平静,看不出情绪的变化。
南嫣站起身,笑道:“看来你们有话要说,我就不打扰了。”
说完,她朝宋云裳眨了眨眼,转身离开房间。
房门关上后,宋云裳放下茶杯,目光投向顾雪重,“族长和你说了什么?”
顾雪重走到她身旁坐下,低声说道:“他要我帮他寻一人。”
宋云裳皱了皱眉,“谁?”
“从苗疆逃出去的人。”
“是南嫣的姑姑?族长的妹妹?”
她记得,刚才南嫣提起过,苗疆人世世代代生活在这里,除了逃出去的姑姑,没有人离开过苗疆。
顾雪重点了点头,“她叫南月瑶,无意中救下一名男子,两人互相倾心,私定终身。”
“她不愿与族人作对,却也舍不得和爱人分开,所以就偷偷逃出了苗疆,临走时还偷走苗疆秘术,族长希望能找到那本秘术将其销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