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孩子重要还是结果重要,辛贵妃为何不在裴智好了之后再来此事?如果她自己占理的话,什么时候说都不怕。
恐怕是一开始就想给裴寂定罪,这才着急找上来。
裴绝坐在龙椅上,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看了看方婳和裴寂,又了看神色慌乱的辛贵妃,心中已然明了。
他辛贵妃平日里便骄纵任性,今日这出闹剧,明显是她故意为之。
想到此处,裴绝的脸色变得阴沉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周身散发着让人胆寒的气场。
“辛贵妃,你身为后宫妃嫔,不思和睦,竟诬陷皇子,扰乱宫廷秩序。”裴绝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即日起,罚辛贵妃禁足一个月,给我好好反省。”皇帝的话语如同一惊雷,在辛贵妃耳边炸开。
她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方婳见事情已定,扶着裴寂,缓缓退出养心殿。
“去给贵妃娘娘道谢。”方婳拍了拍裴寂的肩膀,裴寂乖巧道,“多谢贵妃娘娘。”
贤贵妃微微笑了笑,“这孩子,还真是听话,和你瞧着亲近了不少。”
话是这么说,亲密度就是不涨……
方婳苦笑了一下,内心有点感慨。
今日这场风波,不过是皇宫冰山一角,未来的日子里,不知还会有多少明争暗斗等待着她。
虽然成功帮裴寂洗清冤屈,但也彻底得罪了辛贵妃。
辛贵妃心胸狭隘,睚眦必报,这次吃了亏,日后必定不会善罢甘休。
直到回到沐兰院,裴寂才才问出了一直想问的问题。
在进屋前,他扯了扯方婳的衣角,“贵人,你那时是不是一直跟着我。”
闻言,方婳并没有否定,点了点头。
今天的事情,她得好好和小家伙说一说。
“你呀!”方婳揉了揉他的脑袋,“事出反常必有妖,想交朋友没什么,但要看是谁。”
“那种情况下,裴智落水,你还救他干什么?大声喊人过来给你作证,就不会给他们可乘之机了。”
当时的情况裴寂没想那么多,那方婳呢?
裴寂抿唇,“贵人为何不一开始就提醒我。”
那当时顾及着小家伙的情绪,好不容易有人来找小裴寂玩,她要是不让人出去,岂不是坏了兴致?
方婳换了一种说辞,“这种事情,不能每次都要我提醒你,你得自己注意着点。”
“毕竟,贵人姐姐不能养你辈子。”
与其这么说,倒不如说长大后,裴寂便不需要她了。
可是,裴寂听去,有些歧义。
不能养他一辈子?裴寂垂下眼帘,也是,方婳现在盛宠,迟早会有自己的孩子。
想必到了那时候,方婳便不会一件小事就对它那么上心。
裴寂有几分失落,点了点头,“我明白了,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