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绝想到那沐兰院里乖乖等着自己的秒人,心里那股燥意竟然奇迹般的减退了。
恐怕今日得让娇娇儿独守空房了…
正在思量间。
外面突然一声通秉:
“襄嫔娘娘。”
娇娇?
她来了?
裴绝顿时又惊又喜。
“快把襄嫔请进来。”
不大一会,一身素衣纱裙的方婳手里提着一只红木漆盒走了进来。
“陛下…”
这一声带着嗔怪喊的裴绝心里痒痒,当下就放下朱笔朝着方婳伸出了手。
“来。”
方婳也顺水推舟坐到了裴绝大腿上。
“今日娇娇不好好休息,怎么过来了?”
裴绝刮了刮方婳的鼻子,语气宠溺。
方婳佯装生气,娇哼了一声。
“你还说呢,陛下老是不来,留臣妾一个人独守空房,那沐兰院那么冷,天黑黑的,我一个人睡不着嘛…”
裴绝很吃这套撒娇。
只觉得得了趣味,看着方婳这娇俏的模样,心中的了趣味。
“那这么说,你是因为害怕才来找朕的了?”
最后一个字拖长了声音,方婳心中只得他什么德行,只撇嘴道:
“才不是,陛下又误会臣妾了!”
“臣妾话还没说完呢!”
“早知道就不给陛下来送羹汤了,哼,反正臣妾做什么,在陛下看都是自私自利。”
“这是什么话!”
眼见方婳似乎真的生气了,裴绝也不好再逗弄,只拉着方婳的手道:
“朕知道,只有娇娇最疼朕了,朕喜欢还来不及,怎么会怪娇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