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绝哪见过这等架势连忙手忙脚乱前去安慰。
“娇娇,你知道朕不是这个意思,朕何时说过嫌弃你?只不过是正太想拥有一个属于咱们两个完整的孩子了。”
裴绝用手帕将美人脸上的泪擦拭干净。将人的头搬过来,对准自己的眼睛,突然郑重而认真的说道。
“娇娇,你说你到底想不想跟朕有一个孩子?”
这句话一说出口,方婳只觉得浑身仿佛被什么东西打了一下。
整个人又酸又软,直觉告诉他这狗皇帝想说的绝对不是表面意思,可接下来的话还是让方婳不甘心头大乱。
“你若不想生,或是生不出来,我把赵答应的孩子当做我们两个的孩子,你说可好?”
裴绝一定是疯了。
方婳脑海里面只出现这样一句话。
如果不是分了,怎么会当着他的面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来,虽然前朝自古就有如此偷梁换柱的事情。可是那也只是历代皇帝秘密而不宣的事情。
裴绝就要当着他一个妃嫔的面把事情敲下,这样真的好吗?
“陛下,陛下,您为什么这样说?这是赵答应和你的孩子,为什么要告诉臣妾?臣妾从来没有这个想法。”
方婳连忙摆手示意自己不要。
毕竟把孩子过继到自己名下,就跟挑衅人家父母有什么区别。
更何况这赵答应本来存在感就低。拿走了他这唯一的倚仗,以后让人家在宫里又怎么办呢?
“你不要担心她以后。”
裴绝迅速而深沉的说了一句,同时捉住了方婳胡乱摆着的小手轻轻放在唇边亲了一下。
“你觉得她这样的人能活到孩子记事吗?”
方婳的大脑仿佛被巨大的信息量冲撞开一般,眼睛瞪得更大了。
方婳死死的盯着面前的九五至尊,嘴唇颤抖,却不知道一时之间居然要说什么。
“陛下,您什么意思?”
裴绝却极为清浅的笑容。
“朕的心思娇娇你最清楚,这个时候就莫要装作不知情了。”
“娇娇不想生孩子,那朕依照娇娇说的,只是娇娇身边没有孩子傍身,朕始终是不放心的。”
“这后宫之中有这么多的柴狼虎豹,娇娇一个人,若是真有一天镇护不住你,那这孩子就是娇娇身边唯一的倚仗。”
裴绝很深情。
方婳看来却是十分恶心,牺牲别的人的利益来换取对自己好的事情。
本身就不是一件道德的抉择。
更何况人家赵答应现在不光还在人世,甚至连肚子里的婴孩儿到底是什么模样都不晓得。
裴绝这样当着人家孩子的面儿议论这些。
这岂不是有些太过了吗?
“娇娇不必害怕,有朕在,这宫里的人不敢对你怎么样。”
裴绝说的很郑重。
方婳已经能感觉到某个不可言说之中已经蠢蠢欲动。
“若是娇娇觉得不满意,那这也可以牺牲牺牲,跟娇娇造出一个独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孩子。”
“等等等等,陛下,我觉得嘛,我还有些话要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