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松淮旁边的那名黑衣少年,连忙打着圆场。
“尤其是你松淮,我可是见着了你偷偷勒马绳,怎么给自家妹妹放水?也不说给我放水,还是兄弟吗?”
“谢安,你惯会给我拆台,当心你小子的腿!”
沈松淮被人点破了,俊脸一红怒骂道。
佯装生气过来捉那少年的膀子,却被那少年如同鱼一般灵巧的躲过大笑着跑远了。
“回去,回去,谁走到最后拿钱出来买酒!”
不成想那少年在跑到没影儿之后突然大喊立刻激的几个少年少女开始又一番追逐。
四个人渐渐走了。
方婳的身子渐渐从那低矮的灌木中缓缓走出来。
想不到皇贵妃年轻的时候居然这样明媚。
丝毫看不出后来被深宫蹉跎了几年的怨妇模样。
方婳在心中忍不住感叹道。
还没等她在想些什么。
眼前的画面又是一转。
这次不一样。
方婳却突然置身于一个假山石之后。
“父亲,你为什么单让妹妹嫁给那五皇子?你明知道他不是个长情的人。”
“来日就算这样的男子当了皇帝,又能将妹妹置身于何地?”
“后宫之中最不缺的就是女人。昭昭自小顽劣散漫惯了,又如何受得了他皇子府的规矩?”
方婳循着声音看过去,只见已经有了几分成熟稳重的沈松淮正对着一个满脸长须的中年男子急切的说道。
方婳一眼就认出此人正是前兵马大将军沈锐。
两人边说边走,正好停到方婳藏身的假山石旁。
方婳得以清楚的听见二人的谈话。
这是皇贵妃出嫁之前?
方婳心中思量。
沈松淮是个疼妹妹的。
他的猜测半点不错。
他口中的五皇子,也就是后来的九五至尊裴绝。
也只是宠了皇贵妃一段时间,若不是后来大将军府打仗有功,手里又握了那么多的精兵强将。
贤皇贵妃早已经失宠了。
看来当年皇贵妃入宫,沈松淮是并不同意的。
沈锐却是咳嗽一声,脸上满是不悦。
“松淮,你这是什么话?”
“你妹妹和那五皇子是两情相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