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是皇贵妃想起了什么?
抬头的瞬间正好对上皇贵妃了然的视线,后者对她微微一笑。
“你不必如此惊讶。当年的事情我当然还记着,只是所有人都以为我忘了,如果不是好好的记着又怎么会在后宫里面隐忍多年?”
“我是带着宋家姐姐的那份儿好好活下去的。”
方婳蠕动了一下嘴唇,不晓得说什么好。
怪不得皇贵妃会对皇帝的变化突然之间变得那么大。
原来,方婳以为裴绝用了什么秘法使人忘记当年之事,甚至还清楚了谢家所有的势力,就是为了防止有人在皇贵妃面前多说什么。
可是现在看来,应该是贤皇贵妃主动想要忘掉之前的桩桩件件,这才给别人造成了自己失忆的假象。
“不过是以前的前尘往事罢了,我在这个位置上已经有太多的身不由己。”
仿佛是看破红尘一般。
贤皇贵妃不无叹息的感叹道。
“我想报仇,但是那又如何呢?”
“国不可一日无君,纵然心中有恨,但是为了家国,这些心思却依旧要压下去。”
……
后来,方婳是怎么回去的已经不知道了,直接的恍恍惚惚走到了沐兰院。
裴寂前几日偶感风寒,这才痊愈。
看到方婳的样子,难免会有些担心。
“娘娘?”
对于方婳怀了身子。
裴寂心中十分复杂,小小的年纪,头一次感觉到了一阵失落大于高兴。
他有个隐秘的念头。
那就是希望方婳身边的孩子只有他自己一个。
这样的事情他谁也没有说过。
只有小蝣。
或许能从他发呆的细枝末节中看出一点端倪来。
随后便是良言相劝。
“殿下,襄嫔娘娘怀了身子,乃是情非得已,这后宫之中的女人,若没有一个真正的子嗣傍身,又怎么会在宫里过的长久呢?”
“你不见那江答应,哦不,现在应该是江贵人,仗着那张跟娘娘长得七分相似的脸在宫中横行霸道,可是得宠的紧呢。”
“可我…我只想让娘娘高兴…”
裴寂这样说着。收拢在袖口之中的双手却紧紧握成拳。
“那殿下就要下下心思了。”
小蝣苦口婆心。
“当今世界上唯有一人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那就是太后。”
“态度行事不受公理的规矩束缚。”
“若是殿下真有心,就应该送娘娘到那个位置。”
……
太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