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响起。正在登梯的五六个大戎士兵,连人带梯被那木板拍中,铁刺深深扎进他们的身体,鲜血顺着铁刺往下流。巨大的力量把他们直接击飞出去,bodies在空中划过一道凄惨的弧线,重重摔在城下的沙地上,“啪”的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隔着老远都能听见,瞬间没了气息。
这还不算完。
城头上又滚下来几个黑乎乎的东西——是比水桶还粗的圆木,圆木上密密麻麻插着尖刀,刀尖朝外,像一只浑身是刺的刺猬。圆木顺着城墙的斜坡往下滚,速度越来越快,所到之处,大戎士兵躲闪不及,要么被尖刀刺穿身体,要么被圆木撞得飞出去,摔在地上变成一滩肉泥。
休霸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看着自己的士兵像麦子一样被收割,看着他们从登城梯上惨叫着摔下来,看着城下的尸体越堆越高,鲜血顺着地势往下流,汇成一条条暗红色的小溪,整个北关城下,俨然成了一片尸山血海。
那一幕,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心脏上。休霸的眼睛瞬间红了,血丝爬满了眼白,他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肉里,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滴。
“这、这他娘的是什么武器?!”休霸猛地爆发出一声怒吼,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在战场上的喊杀声中,依旧带着一股慑人的暴怒。
八字胡谋士脸色惨白,颤巍巍地摇着头:“不、不知道……属下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应该是夏军新研制的吧?”一个将领不确定地开口,语气里满是惶恐,“不然怎么会这么厉害……”
“不知道?!”休霸猛地转头,狠狠瞪着身边的谋士和将领,“你们这群废物!就只会说不知道?!我养你们有什么用?!”他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连日来的憋屈和此刻的暴怒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要失去理智——好不容易熬到金汁用完,以为能攻上城头,结果又冒出来这么个“惊喜”,这仗还怎么打?
谋士和将领们都低下头,没人敢说话,连大气都不敢喘。整个战场边缘,只剩下休霸的粗气声和城头上夏军士兵的喊杀声,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快!给我想办法!”休霸的声音带着一丝急迫,甚至还有几分哀求,“今天要是连城头都登不上去,我军的士气就彻底垮了!以后再想进攻,就更难了!”
就在这时,北关城头上,一个手持长弓的身影,突然眯起了眼睛。
是刘杰。他刚射杀了一个试图靠近城墙的大戎小校,正准备换箭,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了土坡上的休霸——那玄色的戎装太显眼了,就算混在人群里,也能一眼认出来。
“妈的,还敢来?”刘杰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他缓缓举起长弓,左手托着弓臂,右手拉弦,目光锁定在休霸身旁一个护卫的身上——上次射杀休霸的护卫,让这老家伙老实了好一阵子,这次再给他点教训。
弓弦被拉成满月,箭尖对准了那护卫的脖子。
“嗖!”
箭矢带着破空的锐响,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那护卫正警惕地盯着城头,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脖子一凉,紧接着,一股温热的**喷了出来。他下意识地捂住脖子,可鲜血还是从指缝里疯狂涌出,眼睛瞪得滚圆,身体晃了晃,“扑通”一声从马背上摔了下去,瞬间没了气息。
“小心!他又发现我们了!”剩下的护卫们吓得魂飞魄散,赶紧围到休霸身边,举起盾牌护住他,声音里满是慌乱,“污了马哈!这个该死的神箭手,就像幽灵一样,阴魂不散!”
他们太清楚这神箭手的厉害了——箭法准得吓人,而且专挑护卫下手,摆明了是想震慑休霸。
“我亲自去宰了他!”休霸被彻底激怒了。接二连三的挑衅,接二连三的挫败,让他心里的怒火再也压不住。他猛地拔出腰间的弯刀,刀光一闪,指着城头,眼神里满是杀意。
“不可啊大帅!”一个护卫赶紧拉住他的马缰绳,语气急切,“您是三军主帅,不能犯险!那神箭手躲在暗处,您上去就是靶子!实在不行,派大武师去!”
休霸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他知道护卫说得对——他不能死,至少不能死在一个神箭手手里。他咬着牙,眼神冷冽如冰:“好!那就派青狼去!让他去宰了那个神箭手!”
“大帅,”另一个谋士赶紧开口,脸上带着担忧,“那冯破奴是后天境的高手,青狼一个人去,恐怕会被他拦住。冯破奴肯定会护着那个神箭手的!”
休霸眉头一皱,觉得谋士说得有道理。他沉吟片刻,语气更加坚决:“那就再派一个!让青狐跟青狼一起去!两个人,一个缠住冯破奴,一个杀神箭手!务必把那神箭手的脑袋给我带回来!”
“是!”一个护卫立刻领命,转身翻身上马,朝着后方的营帐疾驰而去。
北关城头上,冯破奴正笑得畅快。
他拄着长枪,站在城头的最高处,看着城下大戎士兵被狼牙拍和磙木打得节节败退,脸上满是得意。“哈哈哈!休霸这小儿,今天怕是要被气死了!”他拍着大腿,笑声洪亮,震得身边的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