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他的只有一片寂静。
“别费力气了。”苏苒慢条斯理地把玩着手中的药瓶,“你的下人们都睡着了。这‘醉清风’的味道还不错吧?”
白止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强作镇定地整了整衣袖:“你们想怎样?”
“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苏苒伸出三根手指,“三样东西,一样不能少。”
白止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突然从袖中掏出一把淬了毒的匕首刺向苏苒!
墨染的蛇尾如闪电般扫过,将他重重摔在墙上。
匕首当啷落地,白止痛苦地蜷缩起来,嘴角渗出一丝鲜血。
“我给。。。我给。。。”他哆嗦着从贴身的锦囊里取出一个小布袋,“护心麟在这里。。。钱在床下的暗格里。。。钥匙在我腰带里。。。”
墨染接过布袋,打开一看,是一片泛着青光的鳞片,只有铜钱大小,却散发着强大的灵力波动。
他长舒一口气,将鳞片贴在胸口。
鳞片立刻融入肌肤,消失不见。
霎时间,墨染周身泛起一层淡青色的光晕,气势陡然提升。
苏苒从白止腰间取下钥匙,掀开床榻下的暗格。
里面整齐码放着十几个木匣,其中一个装着银锭和银票。
她清点了一下,不多不少正好五百两。
“解药呢?”她冷声问。
白止眼神闪烁:“没。。。没有解药。。。”
墨染的蛇尾猛地缠上他的脖子:“再说一遍?”
“真的没有!”白止惊恐地挣扎,“‘朱颜改’是慢性毒,只能靠自身慢慢调理。。。我父亲当年就是这么。。。”
苏苒与墨染对视一眼,从他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判断——白止这次没说谎。
“滚出这个镇子。”苏苒收起木匣,声音冰冷如刀,“若再让我看见你,下次我就打烂你的头。”
诓骗原主那么多东西。
她现在没直接把人打死就不错了。
白止面如死灰,连连点头。
离开锦绣坊时,日头已经升高。
墨染恢复了人形,护心麟归位让他整个人的气色都好了许多,连走路时的姿态都更加挺拔。
“接下来去哪?”他问,金色的眸子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苏苒掂了掂装满银两的包袱,嘴角扬起:“去买开医馆要用的东西。五百两,足够置办一套上好的器具了。”
两人在集市上逛了一整天。
苏苒先去了药材行,选购了人参、灵芝、雪莲等名贵药材,又买了几大包常用草药。
接着是器具铺,铜制药碾、银针、小秤一应俱全。
最后定做了一块黑底金字的招牌,上书“妙手回春医馆”六个大字。
日落时分,他们雇了辆牛车,满载而归。
小院里,金溟和风箫早已等得心焦。
看到牛车驶来,风箫第一个冲上前,银发在夕阳下闪闪发亮:“妻主!你们没事吧?”
“好得很。”苏苒跳下车,拍了拍鼓鼓的包袱,“看我们带回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