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浑浊的眼中精光一闪。
他诚然应下:“苏小姐请放心。”
“苏姐姐!”异瞳少年想冲上来,却被黑衣人团团围住。
锦衣男子得意地拽动铁链:“算你识相。赵小姐说了,只要解药有效,保你那些兽夫。。。”
“别废话。”苏苒不耐烦地打断他。
——
赵氏医馆的朱漆大门在身后重重关上,苏苒腕间的铁链发出刺耳的碰撞声。
锦衣男子推着她穿过回廊,浓郁的药香中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赵小姐在内室。”男子解开铁链,指了指二楼雕花木门,“别耍花样。”
苏苒揉了揉发红的手腕,冷笑一声:“你们赵家请人看病的方式,倒是别致。”
二楼内室垂着厚重的纱帘,赵芙蓉半倚在湘妃榻上,脸色比上次见面更加惨白,唇上却涂着艳丽的胭脂。
见苏苒进来,她虚弱地抬了抬手:“苏大夫,别来无恙。”
“托赵小姐的福,差点有恙。”苏苒径直走到药柜前,随手拨弄着药材,“我配完解药你会放我回去吧?”
赵芙蓉掩唇轻笑:“急什么?先配了解药再说。”
苏苒瞥了眼她腕间渗血的纱布,突然伸手扣住她的脉门。
赵芙蓉下意识要躲,却被苏苒牢牢钳住:“别动。”
脉象紊乱,气血逆行——确实是彩蛛毒的症状,但。。。。。。
“你中的毒不止一种。”苏苒眯起眼睛,“还有'朱颜改'。”
这种慢性毒药她最熟悉。
毕竟原主身体里的毒还是她亲自解掉的。
赵芙蓉瞳孔骤缩:“你胡说!”
“信不信由你。”苏苒松开手,转身抓了把白芨扔进药碾,“不过'朱颜改'发作时,会先从内脏开始腐烂,最后只剩下一张完美的脸。。。。。。”
“够了!”赵芙蓉猛地拍案,却因动作太大而剧烈咳嗽起来,指缝间渗出暗红色的血丝。
就在这时,药房的门被推开。
一个身穿月白长衫的男子倚在门框上,头顶的猫耳不耐烦地抖了抖:“吵死了。”
苏苒抬头,对上一双琥珀色的竖瞳。
男子约莫二十五六岁,容貌俊秀,右眼角有颗泪痣,雪白的猫尾在身后不耐烦地甩动。
“玉先生。”赵芙蓉竟露出几分恭敬之色,“这位就是苏大夫。”
被称作“玉先生”的男子冷哼一声,大步走到药柜前,一把夺过苏苒手中的药碾:“白芨用量错了,多了一钱。”
苏苒挑眉:“彩蛛毒入肺经,白芨多一钱才能护住心脉。”
“庸医。”玉承乾嗤笑,却悄悄把药碾推回她手边,“柴胡应该用醋炙的,你拿的生品。”
“醋炙柴胡性温,会中和蜈蚣草的毒性。”苏苒故意当着他的面抓起生柴胡,“我要的就是以毒攻毒。”
玉承乾的猫耳气得抖了抖,尾巴毛都炸开了:“你!”
不过话到嘴边,他又突然转变了态度,俯身凑近,压低声音,“赵芙蓉中的'朱颜改'是你下的?”
苏苒面不改色地碾药:“你说呢?”
玉承乾盯着她看了半晌,突然转身从药柜顶层取下一包药材,重重扔在案上:“加这个。”
苏苒打开一看,是上等的雪灵芝——正是解“朱颜改”的关键药材。
“为什么帮我?”她低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