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清歌的银发似乎更亮了些,他轻咳一声:“时候不早了,明天还要赶路,你该休息了。”
苏苒笑着点头,却在起身时脚下一软。
雪清歌眼疾手快地扶住她:“怎么了?”
“没事,只是有点头晕。”苏苒摇摇头,却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雪清歌脸色一变,直接将她打横抱起:“你消耗过度了。”
他大步走向帐篷,同时吩咐道,“墨染,准备些热水和草药!”
苏苒想说自己没事,但眼皮却越来越沉。
恍惚间,她感觉雪清歌将她轻轻放在铺好的床铺上,冰凉的手指搭在她的腕间。
“力量觉醒后的正常反应,“”雪清歌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但需要好好休息。。。”
后面的话苏苒已经听不清了,她陷入了黑甜的梦乡。
……
……
当苏苒再次醒来时,天已大亮。
她掀开帐篷帘子,发现众人已经收拾妥当,只等她出发。
“抱歉,我睡过头了。”苏苒有些不好意思。
风箫递来一碗热粥:“妻主多休息是应该的。”
青河也走过来行礼:“主公的身体可好些了?”
苏苒被这突如其来的恭敬弄得有些不适应:“叫我苏苒就好。”
“这不合规矩。”青河坚持道。
雪清歌走过来解围:“路上再讨论称呼问题吧,我们该出发了。”
——
一行人沿着山间小路向北境进发。
有了青河等亲卫的加入,行程顺利了许多。
他们熟悉官方路引和关卡检查,总能找到最便捷的路径。
途中,苏苒发现一个年轻亲卫走路时总皱着眉头,便上前询问:“你受伤了?”
亲卫有些受宠若惊:“回主公,只是旧伤。。。”
苏苒不由分说地让他坐下,检查他的伤势。
那是一道已经溃烂的鞭伤,显然没有得到妥善的处理。
苏苒用自己的方法处理了一下,结果那伤口深不见底一般,似乎永远无法愈合似的。
“雪清歌!”苏苒喊道,“能来看看吗?”
雪清歌很快赶来,看到伤势后眉头紧锁:“禁术留下的伤。”
他从怀中取出药瓶,“需要重新清理。”
苏苒主动请缨:“我来帮忙。”
两人配合默契,一个清理伤口,一个敷药包扎。
年轻亲卫感激涕零,其他亲卫见状,眼中也流露出感动之色。
当晚扎营时,亲卫们对苏苒的态度明显亲近了许多。
青河甚至主动讲起了太女府的见闻。
“太女与临阳亲王经常密会,”青河低声道,“每次都会带回来一些奇怪的黑色石头。”
雪清歌闻言神色一凛:“什么样的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