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怒之下下的命令,他早已忘在脑后。
直到两个月前,疯人院的院长告诉他,江璃怀孕了。
孩子的父亲,无法确认。
怔忪间,手术室大门打开。
护士双手满是鲜血走出来,急迫的喊道:“江璃家属是谁?”
丁程赫立刻从地上站起身:“我,我是她丈夫。”
“病人失血过多,伤口严重感染,需要紧急手术。肚子里的孩子留不住了,父亲跟我来签引产同意书。”
丁程赫急迫道:“大人会不会有事?”
“不知道,她情况非常不好,你们送来的太晚了。还有,她的伤口很明显都是皮带抽的,皮开肉绽。她还怀着孕,你做丈夫的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你还有人性吗?”
护士看着他的眼神充满鄙夷,走到护士站将整理好的引产同意书丢到丁程赫面前,要她签字。
丁程赫毫不犹豫的在上面签下自己的名字,“麻烦一定要帮我救活她,拜托你们了。”
“我们当然会尽力而为,但不是为了帮你!”
拿起同意书,护士转身朝手术室一路小跑。
裴家老宅。
裴斯衍和江馥雅一起走入正厅。
家里的保姆立刻走上来,满是笑脸迎接:“少爷,您回来了。正巧,老爷和先生都在,刚才还提起您呢。”
保姆边说边接过裴斯衍手中的西装外套挂到衣架上。
裴斯衍挽着袖扣:“爸也在?”
“是啊,老爷和先生刚才还在客厅下棋,这会儿去了书房。夫人在娱乐室和牌友搓麻将,看时间快结束了。”
“告诉妈提前结束去书房,我有事和他们说。”
他脸色阴翳,异常严肃,保姆笑容僵住,点头道:“好,我这就去叫夫人。”
保姆离去,裴斯衍握着江馥雅的手径直上楼。
走到楼梯口,江馥雅说:“我就不上去了吧,我在客厅等你。”
裴斯衍回头看她:“怂了?”
江馥雅摇头:“我是怕你尴尬。”
“这是他们的丑事,不是我的,要尴尬也是他们尴尬,我尴尬什么?”
裴斯衍重新握住她的手腕,拉着她上楼,坚定的好像要入党,没有一丝丝犹豫。
别墅顶楼。
裴斯衍没有敲门,直接拉开了书房的门。
书房里,裴季白正在和裴闻仲对面而坐,商议着最近裴氏在国外的发展计划。
看到裴斯衍,老爷子原本还露着笑脸,可当他浑浊的视线落在他身后的江馥雅身上,瞬间冷毅起来。
“小衍,刚和白氏宣布婚期,你带着这个女人回老宅,是想公然打思恬的脸吗?”
裴季白的眼神落在他们紧紧牵着的手上,无奈的说:“小衍,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和白家的婚约是你和思恬自己决定的,这才刚发布,你这闹的又是哪一出。赶紧把手松开,真是不够你丢人现眼的。”
他眼神落在江馥雅身上:“江小姐,你也这么不自重吗?他已经是有未婚妻的人了,你这样破坏别人的感情,就不怕遭报应吗?”
裴季白觉得无比丢脸,口吻里愤怒又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