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须发半白的老臣更是直接站了出来,声色俱厉。
“贵妃娘娘,此乃议政重地,后宫不得干政,这是祖宗传下来的规矩!”
“最重要的还是皇上,他去了哪里。”
裴芸瑶听着众人议论纷纷,她轻声咳嗽一声,众人才渐渐停下了交谈。
她清冷的目光,缓缓扫过底下每一张神色各异的脸,将那些叫嚷得最凶的人,一一记在心里。
这些,都是萧天明的死忠,是她和颙儿路上最大的绊脚石。
裴芸瑶看见众人停下交谈,她才缓缓开口。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
“你们最关心的皇上,他昨天突发重疾,现在在**,没办法料理国家大事,便只能由太子殿下暂时承担,不过你们也不必担心有本宫在旁边守着,也不会出什么大的差错。”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皇上病了?
病得连早朝都上不了?
这消息来得太过突然,让许多人都措手不及。
但底下的人立刻又出反对意见。
方才那名老臣再次出列,躬身行礼,话语却咄咄逼人。
“贵妃娘娘一直,居住在深宫,哪里懂得朝堂大事,即便是皇上重病在床,也可将奏折搬到皇上的面前去。”
“由太子监国,更是闻所未闻,太子殿下年纪尚幼,恐难当此大任啊!”
他这话,表面上是为江山社稷着想,实则是在质疑裴芸瑶和萧颙的正当性。
一旦开了这个口子,附和之声便此起彼伏。
“是啊,王大人说得有理。”
“国不可一日无君,但也不能如此儿戏!”
“请娘娘三思!”
一瞬间,裴芸瑶和年幼的萧颙,便成了众矢之的。
面对这满朝文武的口诛笔伐,裴芸瑶的脸上,却看不到丝毫的慌乱。
她只是站在高高的台阶之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底下众人。
片刻之后,她动了提着裙摆,一步一步,缓缓地走下了台阶。
裴芸瑶走到那个叫嚣得最厉害的王大人面前,停下了脚步。
她微微歪了歪头,唇边甚至噙着一抹温柔的笑意。
“这位说话的是谁呢?”
刚刚还义正词严的王大人,被她这眼神看得心头一跳,但还是梗着脖子自报了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