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里,是毫不掩饰的满意。
颙儿,正在以她所期望的速度成长。
他已经开始学会,如何运用手中的权力,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储君,乃至未来的帝王。
萧颙快步走到裴芸瑶面前,微微躬身行了一礼。
“母妃,儿臣下了早朝就过来了。”
“今日进行的很是顺利,朝堂上的人大多都是我们自己的人,如今母妃也可以放心下来了。”
他的声音清亮,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干净,内容却透着不符合年龄的果决。
“就连另外几个曾经对父皇忠心的人,儿臣已经命人严加看管了。”
裴芸瑶眼中,露出毫不掩饰的欣慰。
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萧颙的头,声音里是难得的温和。
“你做得很好。”
“只待找个机会,把他们都除了。”
她做事,从来不会手下留情。
如今留着那些人,不过是时机未到,一旦留下,只会是后患无穷。
萧颙虽然现在只是个五岁孩童的外表,但他前世也是从尸山血海中,亲自杀回过皇宫,坐上过那个至高无上位置的人。
他自然知道,母亲的顾虑是什么。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妇人之仁,只会害了自己。
“母妃放心。”
“这事关性命的事情,儿臣都听母妃的。”
裴芸瑶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过头,用下巴指了指床榻上毫无生气的萧天明。
“颙儿,现在这个躺在**的男人,就是你的父皇。”
“这里没有旁人,他不知道我们为何要联手陷害于他,让他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不如,你就同他说说吧。”
萧颙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对上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心中没有丝毫的不忍。
他的眼中,只有大仇得报的快意。
萧颙上前两步,走到了床边。
他伸出手,握住了萧天明那只枯瘦如柴,微微露在锦被外的手。
掌心传来的,是一片冰凉。
此时的萧天明,在看到儿子走向自己的那一刻,心中竟燃起了几分微弱的希望。
这是他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