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老爷子盛好汤后,之后走到林叔身边询问。
“我有办法。我先去叫老夫人回来吃饭。”她说完,去了花房。
一路打听了两个同事,她才找到花房。
进去后,就看到沈老夫人对着朱顶红长吁短叹,一脸心疼的模样。
“老夫人。”她走到跟前,对她说:“您不要着急,我会治疗朱顶红,您先吃饭,吃完我跟您说。”
沈老夫人听完她说的话又惊又疑,“你真的会治?家里的柳园丁都治不好。”
许昭昭弯腰,用手轻轻托起花叶,仔细的查看一番后,说:“这是真菌性感染,咱们首先得把它隔离开,免得传染到其他花上。真菌性的虽然顽固,但也不是没办法,柳园丁的用药应该是对症的,但药效不够猛。我会兑一种独家秘方,是专治这种花的。”
沈老夫人看她准确的说出这花是真菌性感染,相信了她是懂行的。
她拍拍手上的土,“那行,你先把花搬到那边空地上吧,你就给治治,看看能不能治好。”
“好。”许昭昭搬起花,给挪到了空地那边。
沈老夫人洗干净了手,回了餐厅。
趁着他们吃饭的功夫,许昭昭又去找柳园丁,要了几种药,她给配到了一起。
柳园丁看她拿的药都不是主治朱顶红的,心生疑惑,“你可别给老夫人的花给治死了。”
“不会的,我有经验。”许昭昭自信的说。
忙完这一切,老夫人那边饭也吃完了,来到花房,看着许昭昭又是清洗花叶,又是给土壤做修复,喷喷这个,洒洒那个,忙活了二十来分钟后才停下。
“老夫人,咱等明天看看吧。”她摘掉手套,觉得应该没问题。当年家里的朱顶红也是生的这种病,有人教她怎么救治,一救一个准儿。
沈老夫人觉得还是有点不放心,“你确定吗?”
“保守的说,差不多吧。”
“哎,就死马当活马医吧。”
许昭昭陪着老夫人从花房出来,两人慢悠悠的回别墅。
“小许啊,你怎么还会治花呢?家里以前养过这种花?”
许昭昭搀扶着老夫人的胳膊,轻柔的说:“以前家里养过一盆,也是总生病,后来遇到一个教授,她教我怎么治疗,也算有点经验了。”
“这花可不是大众花啊。”
“我家那盆也是亲戚养残了,不想要才给我们的。”
“哦,是这样啊。这花确实难养,费心血。”
两人边聊边回了餐厅。
吃过午饭后,沈老夫人对许昭昭说:“晚餐多做两道菜,阿澈晚上过来吃饭。”
阿澈?她盲猜应该是大少爷。
“是,我知道了。”许昭昭回道。
老两口都有午睡的习惯,吃完便回了房间。
许昭昭随后去找林叔,果然阿澈就是大少爷,叫沈澈。林叔又给她拿来了一本沈家人的口味喜好,以后谁过来吃饭,她也知道该怎么做了。
下午没什么事,许昭昭回了宿舍。
同屋的林秀秀不在,许昭昭坐在自己**,低头看着手机,先拟出晚餐的餐单,之后又看了看卡里的余额,她计划,想在网上找个兼职来做,这样多一份收入,就能快一点还完债了。
手机里,有妈妈发来的微信,是一张图片,那条她想要的两万块的项链。
许昭昭无语,生气的把手机扔到了一边,疲惫的躺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