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老头子年轻的时经常下河里摸鱼,长年累月下来腿就得了风湿,这两天疼的厉害,只能拄拐走路。”
“咱们村离卫生所几十里地,这么来回折腾,他这把老骨头可受不住。”
李婶子出声解释道,脸上除了对自家男人的心疼,更多的是无奈。
“咱们村连卫生所都没有吗?”
刘桂芬有些吃惊。
当初他们虽然在靠山村附近的农村下放,对村里的状况了解得并不多。
“村长已经向镇上提了好几回,可咱们这地方又偏又穷根本就没医生愿意来。”
老汪头解释道。
“原来如此!”
刘桂芬明了地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我之前在城里就是医生,我给你瞧瞧这腿咋回事。”
听到刘桂芬就是医生,老两口满脸都是惊喜之色,李婶子一激动就要给刘桂芬磕一个,吓得她赶紧将人扶了起来。
检查一番过后,刘桂芬便说出了两个解决方案,一是她开个药房,李婶子去镇上将药买回来,她来制作药膏。
二是,用艾灸和针灸双管齐下的法子,将腿上的湿气排出来。
不过第二种会比较麻烦,针灸时间至少十天。
想着刘桂芬他们白天得下地干活,干完活还得去山上砍柴,李婶子哪好意思用第二种方法,于是就选择了第一种。
刘桂芬出门也没带纸笔,最后用烧的黑炭头在草纸上写了一个药方出来。
李婶子小心翼翼地将方子收好,给刘桂芬保证定做的东西三天后就能做好。
刘桂芬却是摇头,“不用着急,等老汪叔腿好了再慢慢做。”
“刘知青,你那些东西都简单,明日我让我家老大从林场弄些木头回来,他就能做出来,不用我动手的。”
老汪头解释道。
听到家里还有帮手,刘桂芬才放了心,塞给李婶子二十块钱便要走。
这刚给他家老头开了药方,她哪里好意思收刘桂芬的钱,马上又将钱给人塞了回去。
直到刘桂芬黑了脸,说不收钱就不给老汪头治腿,李婶子才收了钱。
出了你婶子家,外面的天已经有些黑了,刘桂芬快步地往知青点回。
而等刘桂芬走后,李婶子便道:“这刘知青是个大夫,让她去地里干活是不是太屈才了啊?”
老汪头点着水烟袋抽了抽两口,好一会才回了一句,“我知道你啥想法?但也得看看她的医术如何?”
“万一跟咱们村里的赤脚医生一个水平,医不好就说你是撞了邪祟,到时候就害了村里的村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