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将近半个小时,楚振勋才推门进了房间,坐到了椅子上。
没等楚振勋问话,刘桂芬就出了声,“他们两人都是因为伤口发炎引发的高热,打个三天吊瓶就没啥事了。”
楚振勋疲惫地揉着太阳穴,“好,你将需要吊瓶的药配好,我这边安排人给他们打针。”
看着楚振勋眼下都是乌青,刘桂芬还是多嘴了一句,“工作重要,但也要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听到这带着关心的话,楚振勋猛然抬头看了过去,四目相对倒是让刘桂芬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她站起身,拿上了药箱,“那个。。。。。。。。我先回去了,孩子们还在等我吃饭,要是这边有需要,你让小赵同志去叫我就成。”
“好!”
楚振勋知道刚才自己的眼神有些冒昧,低头应了一声,便将人送了出去。
只是到了门口,刘桂芬突然转身说了一句,“右边病**的人我见过。”
楚振勋猛然抬起头,眼中闪过错愕,“在哪里见过?什么时候见到的?”
“半年前我跟前夫去前公爹家吃饭,刚进门就见这人拎着一个蛇皮口袋从公爹的房间出来。
在经过我身边时,我还闻到了一股淡淡尸臭味。
当时我还在想,这人是不是在太平间工作的,现在想来长期跟尸体打交道的可不一定是太平间的人,还有专门盗墓的土夫子。”
刘桂芬将自己知道和猜想的都说了出来。
听到土夫子三个字,楚振勋表情微变,不过又想到什么,却是没再多说。
只是再次叮嘱刘桂芬不要将今天的事情说出去,便转身回了营地。
回去的路上,刘桂芬又想起了在前公公保险柜里搜刮的东西,里面除了钱就是金锭子。
现在想想这东西根本就不是市场上流通的货,更像是下面出来的东西。
另外张志强藏的那些金碗金筷子啥的,上面还带着泥土。
卧槽!
这些不会都是墓地里弄出来的吧!
停下脚步抬眼看向了大山的方向,这人出现在这里,会不会是因为那座大墓?
还有,这人跟前公爹有交集,前公爹会不会也参与了?
当初一起被押走,前公爹他们却并不在这里,至于去了什么地方,她还真不清楚。
上一世他们回城时,前公爹那一家子已经在云城了。
胡思乱想间,刘桂芬很快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一进院子就闻到了诱人的肉香味。
“吃饭吃饭,我妈回来了!”
张秀文站在厨房门口喊了一嗓子,房间里的余成几人就冲了出来。
“小姑姑,谁病了啊?”
刘宝德随口问了一句。
“一个新来的小战士高烧不退,小赵同志担心人烧坏了脑袋,便让我过去瞧瞧。”
刘桂芬将赵平安给安排的借口说了出去。
“那现在情况如何?”
张秀文追问。
“打了退烧针,睡上一觉应该没事了。”
刘桂芬回了一句,拿着药箱往房间走了。等再到厨房时,张秀文已经给她盛了好饭。
“妈!尝尝我的手艺。”
张秀文笑呵呵地给刘桂芬碗里夹了一块肉,大家也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吃饭的时候,张秀文不想他们问不该问了,说起了明日采药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