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看没有落下的,刘桂芬便出了空间。
正打算走出草丛时,耳边传来了脚步声,吓得刘桂芬又蹲了回去。
没多久一个穿着黑衣,戴着鸭舌帽的女人从她旁边走过,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这是被野兽咬了吗?
正如此想时,耳边传来了一声枪响,本来慢慢往前走的女人突然就加快速度往前跑。
不是被野兽咬了,而是中了枪。
那个女人会不会是楚首长说的破坏分子呢?
可惜刚才没瞧见那个女人的长相。
正如此想时,耳边又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
刘桂芬将草扒开了些,月光下他看到两个男人追了过来,其中有人她还认识,正是村里的秦干事。
最重要的是,他的左手还拿了一把小手枪,右手上面有血迹,看样子也是中枪了。
另外一个男人,她没见过,不过也一样挂了彩,两人很快从她面前跑了过去,看得刘桂芬是心惊胆战。
这回不敢冒头了,她就这么蹲在草丛里等着,等了将近十来分钟,小白带着两头狼来了。
刘桂芬这才从草丛中走了出来,先给两头狼喂了一大盆的灵泉水,然后才将东西绑在了他们的身上。
等他们一走,刘桂芬赶紧抱着小黑炭往村子里回。
一路上她都小心翼翼的,生怕遇到刚才那三人。
小黑炭虽然厉害,但是他们手里有枪,她可不想小黑炭去冒险。
好在回去的路上并未再遇到他们,平平安安地回了家。
躺在**,她依旧很久没平复好情绪,脑海里还浮现了刘三娃的死状。
会不会胡三娃的死也有猫腻呢?
如此想着,她打算明天去看看胡三娃的尸体。
*
早上吃过了早饭,刘桂芬让叶夏和女儿先去卫生所,自己去了胡三娃的家。
只是等她过来时,胡家院子大门关着,连挂在门口的白灯笼都扯走了。
“刘知青,您过来吊唁吧!”
一个老太太走了过去。
“是啊!昨天太忙没过来。”
刘桂芬回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