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知青说得对,不能只看表面现象。”
赵平安表示赞同。
又聊了几句,赵平安便离开了。
等人离开后,张秀文才小声地问道:“你是不是觉得李姨也有嫌疑啊?”
“哎~”
刘桂芬叹气了,“希望只是妈想多了而已。”
她也是在后面才想起来,曲家的院子里也放了不少干草,是用来喂骡子的。
张秀文脸色有些难看,她还挺喜欢李姨的。
“行了!或许是妈多想了呢?”
刘桂芬拍了拍女儿的肩膀,带着她去药房,打算今日熬上一锅膏药。
而等一锅膏药熬完时,也到了晚上六点。
此时外面的天早就黑了,母女俩收拾好便赶紧往家回。
没走多远,耳边传来了唢呐和敲锣的声音。
母女俩循声看去,便瞧见一队送葬的队伍正往他们这边走。
看到送葬的队伍,张秀文有些吃惊:“妈,赵同志不是说他是被人害死的,咋这么快就将人埋了?”
“虽然找到了那些粉末,但为了不打草惊蛇,他们肯定是什么都没说。
而这边的习俗是男子未到六十都算早夭,当天晚上就得送出去埋了。”
刘桂芬解释的同时,拽着女儿加快了离开的脚步。
可刚刚走到知青住的新院子范围,就瞧见赵素芳站在院子门口朝着远处张望。
正当刘桂芬以为对方是在看送葬队伍时,一个熟悉的人影出现在母女俩的视线中。
陈卫民拎着两大袋子东西,笑呵呵地到了赵素芳面前,两人快步进了院子。
刘桂芬看到这一幕,表情都变得古怪起来,嘴里小声地嘀咕道:“明明在镇上找了其他的女人,怎么没多长时间又开始吃回头草了?”
“卫民叔脑袋怕是被驴踢了。”
张秀文忍不住骂了一句。
“好言劝不了想死的鬼,早晚有他后悔的时候。”
刘桂芬跟着骂了一句,拽着女儿往家里走。
回到家时,刘宝德他们他们做好了晚饭,而离开许久的叶夏也回来了。
“刘姨!”
叶夏看到刘桂芬的一刻,突然忍不住失声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