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床的家属李梅就深受小姑子的苦,特别能共情吴双,出声打抱不平。
“这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既然都已经是别人家的人了,就不要回娘家上串下跳了!”
有人还指责司忠毅:“你也是,媳妇才是和你过一辈子的人,你怎么能帮着外人欺负自己媳妇呢?”
有人帮腔,吴双哭得更来劲了,“呜呜,我的命好苦啊,被自己男人欺负,被小姑子欺负……”
主要是被小姑子欺负!
“要我是他男人,特定把搅家的妹子揍一顿!”
“可不是,身为小姑子,再怎么也不能扇大嫂耳光啊!”
“一个外嫁女,成天往娘家跑干什么!”
听到大家都在指着司音,吴双嘴角扬起一抹得意。
司忠毅听不得大家指责司音,但正要替司音辩解,却被司音阻止了。
“音音……”司忠毅担忧的看着司音。
司音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然后转头看向坐在地上的吴双。
“大嫂觉得我是外人,不该回娘家来指手画脚手是吗?”司音问吴双。
吴双翻白眼:“你本来就是外人,都嫁出去了,不知道还跑回娘家干什么!”
“既然大嫂这么说,爸的住院的五百块费用是我交的,还有被你借回娘家的三百块也是我给妈的,麻烦大嫂把这些钱还上!”
“什么破医院,一个小伤要五百块钱,你们怕不是被人讹了吧!”
吴双也顾不得骂司音了,她可没钱还,更不想花五百块给司学军治伤。
即使这钱是司音的,她也不乐意!
钱给医院了,她可真就一分钱都捞不到,但如果在司音手里,五百块,她怎么也能扣一点出来!
“爸,忠毅,你们肯定是被骗了,走,我们去找医院退钱,我们不治了,回村里找村医治,十块钱包治好!”
司忠毅一把甩开吴双:“治得好个屁,村医根本就没有发现我爸破伤风感染,医生说了要是再晚点送来,性命不保!”
“这么严重!”吴双突然有点心虚。
司忠毅冷笑:“本来是我妈和我送爸来医院的,你想来逛县城,就废抢着来。
来了之后,你又想跑,还说我爸装怪,一点小伤非要来医院,自己把自己气跑了,全靠音音出钱出力,你回来又闹!
吴双,别说音音打你一耳光,她就是打死你,都是你活该,是你自找的!”
骂完吴双,司忠毅又怼那些不分青红皂白替吴双打抱不平的家属。
“还有你们,不清力楚事情真相,凭什么指责我妹妹?我妹妹虽然嫁出去了,但我们家永远是她的家,她永远都不是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