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一副银针!”司音说。
这个声音好年轻?
医生们诧异的看向司音,还有,她是哪位医生?之前好像没有见过?
有人正要问杨院长,却被他及时制止。
“愣着干什么,赶紧去拿银针啊!”杨院长黑着脸,他现在没有时间去解答医生们的质疑。
医生们看院长发火了,哪里还跟质疑。
西医无法止血,他们连中医也请来了,只是特殊运动那几年,中医被打压得很厉害。
有好些个厉害的老中医都折在那场特殊运动中。
他们医院的中医馆形同虚设,并没有什么用,不过装备还是很齐全的。
“我这儿有银针!”那位中医将银针递给司音。
“谢谢!”
司音接过银针,先检查了宋县长的伤口,又替他把脉……等等,这个脉象有些不对啊!
司音换了一只手,面色凝重的替宋县长把脉。
有那味儿了,医生一皱眉,患者家属的心都要跟着提起来。
围观的医生们也下意识的屏住呼吸。
司音没有说话,又检查了宋县长的伤口,“他伤口处有促进伤口持续出血的毒素,所以才一直止不住血!”
他的伤口虽然是被特殊的刀具伤的,伤口走向很复杂,但不是完全不能处理。
司音看过医生之前缝合的痕迹,如果伤口没有毒素干扰,这样缝合是能止住血的。
他的脉象也提示他就是中毒了!
有医生不信:“他的血液化验结果,没有提示中毒啊!”
“是呢,我还用银针测过伤口,银针都没有变黑,说明没有毒!”唯一的中医说道。
“这应该是一种新型的神经毒素,我们国内应该还没有这个技术检测出来!”司音解释。
至于银针测毒,司音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
“伤害县长的人竟然和其他国家有牵连?”杨院长突然意识到事情大条了。
竟敢公然行刺一县之长,简直不把华国放在眼里!
“这毒有解吗?”杨院长问司音,语气不自觉带了几分尊敬。
这么多医生都没找到问题关键,司音来一检查就发现宋县长中毒了,可见是有真本事的。
“有解!”
司音一边回答杨院长的问题,一边给宋县长是施针控制毒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