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衍揉了揉眉心,或许有个孩子在中间调和,应该会好一点!
不过他每天这么努力,怎么司音的肚子就是不见动静呢?
该不会是他哪儿出了问题吧?
陆时衍忍不住担心起来。
但想到自己每天晚上都能干个大半晚上,应该不至于有问题。
司音自己就是医生,她更不可能有问题!
看来是他还不够努力!
还应该更勤奋一些。
连着几个晚上,陆时衍都拉着司音进行造人计划,每一次都接近黎明才结束。
司音累的白天走路都打哆嗦。
这天晚上,陆时衍又准备来,司音整个人都麻了。
“不来了,不来了,我遭不住,我要废了!”司音激烈的反抗。
“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牛,老婆,我相信你可以的!”
“我不可以,老公,我这门不可以!”
“你可以!”
陆时衍又将司音压在**。
司音欲哭无泪:“陆时衍,你最近是受了什么刺激吗?”
“没有,我好的很,每天神清气爽!”
司音:“……”
进行到一半,司音突然叫停,“陆时衍,我肚子疼,你快放开我!!”
陆时衍一开始还以为司音是找的借口,看到她脸色苍白冷汗直冒,她才意识到她没有说谎。
不会真被他耕坏了吧?
陆时衍赶忙抽身,带起一丝红血丝。
“老婆,你来例假了?”陆时衍说道。
“应该是!”
司音真的好疼,她以前从不痛经,第一次体验这种滋味,痛到爆炸。
“老婆,我能帮你做什么吗?”陆时衍愧疚。
司音白了他一眼:“你能帮我做什么,你替我疼?跟你说了不来了不来了,你非不听!”
“陆时衍,你是一天不吃,会浑身难受是吗?你就不能节制一点吗?”
姨妈期本来就暴躁,司音还痛经,还是因为**太频繁而引起的痛经。
她真的好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