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肯松手,明执便真的紧紧地闭上了嘴,不打算说一句话。
“还挺有骨气。”她眨了眨眼,语气俏皮,“但我折磨人的方法有很多种哦,真的不说吗?”
自来弃兽城之后,她自认没有任何地方对不起他们。
她住所里的所有东西,都是自己的,明执会来找什么呢。
越霜降率先想到的是食物。
但为了避免食物放坏,所有的兽肉她都放在空间里。
明执就是掘地三尺,把这里翻个底朝天,也是找不到任何一点食物的。
明执抿着唇,下颌线紧绷,就是一言不发。
越霜降啧了一声,探手在他胸前摸,明执浑身僵住,旋即又开始挣扎起来,“你,你,你做什么,你别碰我,松开……松……”
士可杀不可辱,她这是耍流氓。
胸膛的手柔软温热,明执如遭五雷轰顶,脸色憋得涨红,声音结巴起来。
“霜降?”洞口传来烁星疑惑的声音,越霜降停下手中动作,维持着压在明执身上的姿势转头,“嗯?”
烁星一步步朝石床走来,借着月色清楚地看见霜降的身下还有一个人。
气息很陌生,不是霜降的兽夫之一,也不是伊天盛。
直到看清明执因羞耻愤怒通红的脸,他才停下脚步。
“霜降,你们这是在?”
好亲密。
烁星忍着心底的酸涩,垂下眼睫,“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他本来是打算来爬床的。
但是没想到霜降身边已经有了另一个。
看来霜降是真的打算在弃兽里挑选新的兽夫。
越想心里越难受,烁星一时进退两难,不知该不该走。
“来得正好。”越霜降招呼他过来,稍稍松开膝盖,“把他给我按住。”
“啊?”烁星呆呆的。
难道他们……还要自己帮忙?
霜降就对他如此放心?
“快点啊,啊什么啊。”
“哦,来了。”烁星闭了闭眼,大步上前,接替越霜降,将明执按在**,“然后呢?”
越霜降将明执的头往旁边扒拉开,从充当枕头的兽皮下摸出骨刀挥了挥,“他来偷东西,我打算弄死他。”
杀人,她最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