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暗自思索找个机会打上明执一顿才行。
越霜降无语凝噎,抬手拧住他的耳朵,“我还没问你,你就质问起我来了?”
“你今天在做什么?锄地一锄头锄到了自己的脚?”
这种事伊天盛那个呆子都做不出来。
烁宸心头一凛,求救的目光落在哥哥身上。
烁星权当没看见,轻飘飘移开视线。
现在这种情况,他才不要去触霜降的霉头。
“霜降,霜降,轻点儿,你听我解释。”烁宸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手包裹在掌心,“我当时就是……手滑,对,手滑。”
“不是故意弄伤自己的。”如果此时能看见他的耳朵跟尾巴,一定恹恹地耷拉着。
可怜兮兮又脆弱。
“哈哈哈哈哈。”累了一天的伊天盛见状,忍不住笑着拍手,“好好好,越霜降,你快暴打他一顿。”
“不然他不长记……”
烁星一把捂住他的嘴,不让他说话,“干了一天活,看你一点也不累的样子。”
“走,回去再种两棵树?”
闻言,伊天盛瞪大眼眸,连连摇头,他才不要。
他都快累死了。
烬骁捂唇轻咳两声,“霜降,我们先去洗洗,你们好好谈谈。”
“别动气,该动手就动手。”
时纵:“嗯。”
烁宸听着两人的话,抬手一指,马上要生气。
哪有这样落井下石的。
越霜降原本没想对他动手,现在都得打他一顿了。
三个兽夫带着伊天盛往河边走去,山道上只余越霜降和烁宸两人。
烁宸讪讪地笑着,举着火把的手往前一指,指向家的方向,火苗晃动一瞬,“霜降,不生气,先回家好不好?”
“等回家了你再生气,我受着。”
越霜降松开他的耳朵,甩了甩手,“说得我好像欺负你一样。”
“没有。”他当即答道,“我怎么可能会这么想呢。”
他揉了揉耳朵,俯身极快地在越霜降唇上亲了一口,“霜降最好。”
去而复返的时纵站在暗处,轻轻蹙眉,在两人发现之前消失在原地。
走在去河边的路上,时纵眉心紧蹙,频频走神,抬手在唇边轻轻摩挲,不知道在想什么。
和越霜降亲亲,会是什么感觉。
他看烁宸一脸享受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