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越霜降刷牙的力度加大两分,动作快了起来。
反正吃干抹净,最后拍拍手走人的是自己。
洗漱完毕回到卧室,桌上的蜡烛已经熄灭,卧室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她关上门,试探着往里走,“烬骁?”
怎么莫名其妙把烛火熄了,完全看不清。
“我在这。”他的声音闷闷地从**传来,“我有点不好意思。”
只要越霜降看不清他的表情,就没关系。
她顺着他的声音走到床边坐下,下一秒,手腕直接被人抓住。
“霜降。”
越霜降被他掌心灼热的温度烫得一颤,慢吞吞地上床。
钻进被子里后才发现,烬骁不着寸缕。
她从未有过如此尴尬的时刻。
两人胳膊贴着胳膊,双双睡得笔直,无声地盯着眼前的黑暗。
烬骁没有丝毫睡意,因为紧张导致身体的温度越发灼热,心脏像堵着棉花,鼻尖只能嗅到玫瑰花香。
甜丝丝的,是越霜降洗衣粉的气息。
就在他不知所措时,越霜降倏地翻身而起,在黑暗中紧紧盯着他的眼睛。
丝丝缕缕寒气钻进被窝,烬骁轻颤一瞬,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声音结巴起来,带着颤抖,“霜……霜降。”
越霜降俯身往下,掐住他的下颚,悄声道:“嘘,别动。”
他主动送上门来,届时后悔也不能怪她。
烬骁浑身紧绷,完全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双手抬起虚虚护着她的腰,喉结上下滚动。
他好想亲她。
但霜降让他别动。
正如此想着,她已经低头,贴上他的唇,轻巧地撬开他的牙关。
烬骁浑身僵住,红眸瞪得溜圆,完全反应不过来。
霜降在亲他?
霜降在亲他!
她主动亲他了!
是在做梦吗。
这个梦也太真实了。
他好喜欢。
烬骁抬手,圈住越霜降的腰,两人气息交缠,灼热的温度仿佛能抵挡住屋外飘雪的冰冷。
直到她的手碰到烬骁,他瞬间从沉溺中清醒,一把扣住她的手,稍稍偏开头,“霜降,你干嘛?”
越霜降膝盖抵住他的腿,“教你结侣。”
“你捂这么紧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