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的体温较低,会让她不舒服。
上次牵她的手,她就被冻到了。
越霜降忙完自己的事转头,发现时纵还在傻站着,连动作都没变一下。
“时纵?”她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你站在那里发什么呆呢,过来坐啊。”
看到他怀中的衣服反应过来,“你要去洗澡?那你先去吧。”
“噢好。”他几不可查地松了口气,刚打开门又像想起什么般回过头来,“那我待会儿洗完澡,还能进来吗?”
“可以。”
得了她的允诺,时纵这才乖乖地去洗澡。
不知为何,想到要跟越霜降同床共枕就有些心神激**,差点在浴室摔倒。
洗过澡换好衣服,身体上带着淡淡的皂荚气息同手同脚地往主卧走。
进门看到越霜降侧脸的那一刻,他的心骤然安定下来,声音紧张带着艰涩,“霜降,我洗好了。”
越霜降转头看他,示意他来坐下。
等他坐下之后才说:“时纵,你不怕冷对不对。”
“嗯。”
“那你明天能不能带我到山顶去溜达一圈?”
“可以。”
越霜降笑眯眯地给他倒了一杯热水,“谢谢。”
时纵捧着杯子,却一直没喝,越霜降也没有再说话。
半晌后,时纵终于回过神来,“没了?”
“嗯?”她不明所以望着他,“嗯,没有别的事了。”
闻言,时纵陡然失落下去,他还以为霜降叫他进来是打算跟他结契。
没想到是他想多了。
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一瞬,时纵恹恹起身,“那我先回去了。”
“晚安。”
越霜降支着下颚,转头看着他的背影。
时纵肩线微微下沉,仿佛正被看不见的重量压着,每一步都踏在寂静里,莫名透出三分孤寂。
她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逗他也太好玩了。
听见她开怀的笑声,时纵不明所以地转身,呆滞又迷茫地望着她:“霜降,你在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