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纵呼吸一滞,圈住她的手收得更紧了些。
暧昧的氛围在漆黑幽暗的地窖里发酵,时纵有些喘不上气来,鼻尖空气稀薄,却甜丝丝的。
“咦,人呢?”
头顶蓦地传来烁宸的声音,“要吃饭了,这两人一声不吭去哪儿了。”
“也不和我说一声,真是的。”
越霜降缓缓松开时纵,食指从他脖颈一路往下,最后在心口处点了点,“今晚来我房间。”
时纵怔愣地眨了眨眼,也不知有没有听懂她说话的深意。
还没等他回答,便听她扬声喊道:“在这里。”
没过片刻,烁宸从楼上探头,“霜降,时纵?”
“你们俩在地窖干嘛,不冷吗?”
“快上来吃饭了。”
“来了。”越霜降本是想量量地窖空地的尺寸,做一排木架,还是下次再来吧。
她率先登上木梯,时纵在她身后护着她的腰,生怕她再摔倒。
经过这段时间的磨炼,烁宸的厨艺更上一层楼。
从地窖一上去就闻到满屋飘着饭菜的香气。
餐桌上摆了满满一桌子菜,炖得软烂的兽肉、肉末茄子、炝炒空心菜、干煸四季豆、蒸南瓜。
越霜降洗了手后就在桌前坐下,“好香。”
实不相瞒,感觉烁宸现在的厨艺已经比自己这个师父要好了。
下次再教他做些新菜色。
烁宸喜笑颜开地给她夹菜,“多吃点。”
说菜香,不就是在变着法地夸自己么。
这个夸奖,他接受,且心满意足。
上次听霜降说,抓住一个雌性的心,就得先抓住她的胃。
他这算是抓住了吧。
以后要做饭做得更好吃一点,彻底让霜降离不开他才行。
随着太阳落山,最后一丝热气被吹散在风中。
时纵洗完澡出来,部落的灯火早熄了大半,唯有一两星黄点,在无边的墨色里极为亮眼。
堂屋已经没有人在,时纵脑中回想着霜降在地窖里说的话,脚步不受控制地往她的卧室走去。
霜降说要他去她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