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直勾勾地盯着他,缓缓开口:“明执呢?”
声音很沉,很陌生,是个雄性。
听见自己的名字,明执不由得坐直身体,看得更认真了些。
“明执?”卞泽收敛笑意,疑惑地打量来人,“你是谁,你找明执干什么?”
“你不需要知道,你只用告诉我明执在哪里就好。”
闻言,卞泽转身就走,“不好意思,我不认识你说的这个人。”
他太奇怪了。
卞泽觉得不太对劲。
感觉不像好人,不能告诉他明执的下落。
得去告诉郎桦他们一声,让他们也不要说。
正如此想着,卞泽骤觉心口一凉又一热。
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胸膛不知何时破了个大洞。
越霜降几人只看见,这个人伸出手,直直捅穿了卞泽的心脏。
他手中抓着鲜红的,尚且在跳动的心脏,不甚在意地往地上一扔,卞泽的身体瞬间软了下去。
明执猛地从板凳上起身,不敢置信地盯着画面中的一切。
是因为他,所以才害得弃兽城所有人惨死吗。
越霜降嘶了一声,挠挠头,喃喃自语道:“好像有点不对劲吧。”
她要看到凶手,不是看以凶手视角去杀人啊。
她想把回溯镜关掉,却发现怎么都关不掉,画面还在继续。
收割水稻的雄性很快发现卞泽出了事,大喊着他的名字冲上来。
愤怒地质问来人,更有甚者要直接对他动手。
但是这个人却强大到一种可怕的地步,好像在弃兽城完全没有被压制异能。
越霜降看着一个个兽人被击飞,摔倒在地,口吐鲜血。
“我再问一遍,明执呢?”
没有人说话,只有痛苦的哀嚎。
他走近距离他最近的弃兽,一脚踩上他的头,眼珠爆裂。
弃兽毫无反抗之力,哀嚎一声,身体**抽搐两秒,再也没了反应。
他经过的地方,寸草不生,血流成河。
只有郎桦还在苦苦支撑着,现在已经不用问,也知道这个人不是好人。
他找明执,也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自己跟明执做了那么久的好兄弟,所以就是死,他也不能说。
“还不想说吗?”
视线居高临下,越霜降几乎能透过画面想象到凶手的轻蔑。
在他眼里,这些弃兽不是一条生命,而是不堪入目的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