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外,好像也没有别的更好的解释。
明执手肘支在桌面上撑住自己的头,整个人的气质都颓废了下去,喃喃道:“都怪我。”
若非他一时心软,如今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如果能回到去年,在容琛想要离开弃兽城时,他不会轻易放他离开。
“我有两个问题要问你。”越霜降食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你说。”
“为什么你愿意放容琛走,却不愿意放郎桦他们走。”
她记得自己刚到弃兽城时,爱丽生产,城中又没有食物,郎桦很想带着爱丽逃出去。
明执看起来和他们关系挺好的,为什么没有放他们走。
闻言,明执的心口一阵窒息,“当时我在犹豫,已经做好偷偷放郎桦出去的准备,但是没想到爱丽早产,也没想到你来了。”
越霜降一到,就解决了郎桦等人最大的困境,他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至于容琛……”明执舔了舔干涩的唇角,“他跟我说,他的母亲是虎族首领,但是却被她的兽夫之一夺权,命悬一线。”
“他也是因此才被陷害送到弃兽城来。”
“从进弃兽城的第一天起,他就在尝试寻找出去的办法,说想要回去救自己的母亲,或是,见她最后一面。”
“我心下不忍。”他好久没有见到过父亲母亲,都快忘记亲情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易地而处,他知道父母被囚禁,被伤害,他也会想要去救他们。
所以他心软了,决定放容琛离开。
越霜降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明执看了她一眼,继续说:“但后来听你说,我才发现我可能被骗了。”
一个着急回虎族救母亲的人,怎么会在狐族常住一年之久。
“不过我也想不通的是,他为什么要这样说来骗我,难道他早就知道我的身份?”
越霜降摇头,“或许不知道,但他有表演型人格。”
“什么意思?”
“就是喜欢表演,将一切都说成对自己有利,把自己伪装成受害者。”
“无论是在弃兽城,还是在狐族,都一样。”
明执听得认真,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原来如此。
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形容词。
“霜降,吃饭啰。”烁星端着碗筷上桌,见她和明执正在商谈什么,“你们还要聊一会儿吗?”
“不,正好,你把他们都叫回来吃饭,我有一件事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