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的看看表,坐了起来。
这一阵子每天早上都很早起来,像今天都算是睡了一个大懒觉了。
看来张教授也是真累了,要不然早就像周扒皮一样,把这些长工弄起来了。
金强给马青和老梅的房间打了电话,这两个家伙也都起来了,在等着张教授来叫他们。
三个人在张教授房间的门口汇合了,马青笑嘻嘻地说:“今天抓一抓老张的被窝。
哈哈哈。”
金强也觉得有意思,笑着按动着张教授的门铃。
可是按了很久却没有人来开门。
这时候三个人觉得有点不对劲了,赶紧找来了服务员,拿着备用房卡打开了门。
金强带头冲了进去,只见张教授躺在**,金强摇动着张教授并且大声地呼喊着,这时张教授一动不动,已经不省人事了。
金强沉着的对服务员说:“快,快叫救护车。”
接着金强摸了赵教授的脉搏,老梅关切地问:“怎么样?怎么回事?”
金强低声说:“可能是脑出血,不知道多长时间了?心脏还在跳,可是没有什么反映了。
现在只能等待。”
大约五分钟,急救的医生终于来了。
三个人站在医院的走廊里,抢救室的红灯依然亮着。
现在的金强心里满是悔恨,昨天晚上要是来看看张教授就好了。
可是现在想这些并没有什么用,只能希望老天保佑张教授。
红灯灭了,一个穿着白大褂带着白口罩的大夫走了出来。
三个人马上把大夫围上了,马青焦急地问:“怎么样了大夫?”
大夫慢慢的摘下口罩说:“病人年纪大了,发病前又受到刺激,现在是大面积脑溢血,我们已经做了开颅手术,正在冲洗大脑残留血块,不过病人还没有清醒,至于什么时候能够清醒,现在还不好说。”
金强叹了一口气,重重的坐在走廊边上的椅子上。
金强的房间里,三个人都不说话。
闷头抽着烟。
终于还是年轻的马青按耐不住了:“金强,老梅,怎么办?现在张教授还没有醒过来,我们应该做什么?”
金强抬头看看马青:“我也想知道,可是……。”
一阵电话铃声打断了金强的话。
金强接起电话。
一阵交谈以后,金强撂下电话。
回到沙发上。
对马青和老梅说:“上面已经知道张教授的事了,海里那边又派过去一个领队,我对他们撒了个谎,说张教授在发病以前,已经委托我们来进一步研究这些东西。
上面于是决定,按照张教授病前的意思,委托我们继续进行研究。
不再参与海上考古队的活动。
晚上会有人来做交接,我们等着吧。
昨天晚上的事情需要保密,不能和来交接的人说,这事情太重要了。”
马青和老梅点了点头,虽然金强说了一个谎话可是马青和老梅却认为这没什么,这个发现不能因为张教授的倒下半途而废。
而且现在他们的兴趣都被吊得很高,唯一可惜的就是张教授的病,不过现在他们也帮不上忙,希望张教授醒来的时候可以给它一个圆满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