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也风言风语的说这个廖玉霞和厂长有一腿。
陈元祥也和廖玉霞谈过。
可是廖玉霞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只是说:“现在家里都靠,我养活,你想那么多干什么?有时间去想象怎么挣钱。”
这一话句话,就把陈元祥噎了回去。
陈元祥本就老实,怕老婆。
又挣不到钱,还没有什么真凭实据,只能忍气吞声。
九九年初的时候,厂里大转型,上了很多的机器设备。
这时候,厂里调来了年轻的工程师黄伟勇。
黄伟勇年富力强,又是厂长的后继人选,身兼要职。
一来二去,就和廖玉霞勾搭上了。
两个人打得火热,动了真情。
廖玉霞几次和陈元祥提出离婚,可是陈元祥就是不同意。
九九年四月份,黄伟勇和廖玉霞合谋,用毒药害死了陈元祥。
廖玉霞是陈元祥的老婆,所以丧事草草办理,就把陈元祥火化了。
而黄伟勇还是个精通风水的人,因为做了亏心事,老是害怕陈元祥会回来报复。
就找了一个败地,摆了一个风水局。
来陷害陈元祥。
说到这里陈元祥已经泣不成声。
说道:“这十几年了,做鬼都做成这样,你说我冤不冤。”
我点了点头,对于陈元祥的遭遇我是很同情的。
可是这和他害人是没有关系的。
我本来想责问他一下。
可是突然响起了点什么。
我看了看第五美君。
正好她也在看着我。
我们的眼睛一起亮了起来。
我问陈元祥到:“你们的厂子是不是在清水胡同附近的那个机械厂?”
陈元祥点了点头:“是啊!那时候我们厂子在本市很有名的。
我们的工人最多的时候,有一万多人呢?”
我又问道:“那魏晶玉你认不认识?”陈元祥点了点头:“认识,他就是我们厂长啊。”
我点了点头,又问道:“你说实话,你老婆是不是不仅仅和厂长还有那个工程师黄伟勇有暧昧。”
陈元祥不说话了,看着我。
我继续说到:“还有车间主任,工会主席,对不对!”
陈元祥睁大了眼睛:“你怎么知道?”又看了看我:“你这岁数不应该知道这些啊?”
大孟也如梦方醒:“我明白了,你们说的是机械厂的那个案子,一九九九年的那个案子?”我和第五美君一起点了点头。
陈元祥不解的问道:“什么九九年的案子,九九年有什么案子?”
我说道:“九九年,也就在你死了之后不久,你们厂子连续出现了大案子。
先是你们厂长魏晶玉被分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