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不敢了。
他们吓破胆了。”
陈老汉捣蒜一样的磕着着头:“不敢了,不敢了。”
小敏飘然而逝,回到了车里的伞中。
身边的“捕头”盯着小敏发出低低的呜呜声。
我拍了拍“捕头”的脑袋:“说了,她是朋友,要友好。”
“捕头”发出了小狗一样轻轻的声音。
我对陈老汉说道:“我明天要是去了‘阴阳村’那人就不会给你们送药了?”
陈老汉摇了摇头:“那也不会,我们已经尽了力,拦不住你,我们也没有办法啊。”
我笑了笑:“你没问问那个人,他为什么不准别人去找‘阴阳村’吗?”
陈老汉说道:“问过,不过他什么都没说。
也不让我们问。
其实有时候我都很想去看看,那个‘阴阳村’到底有什么。
不过我不敢去而已。”
我点了点头:“你睡觉去吧,别折腾了,你讨不到便宜的。
至于你是不是应该出山受审。
等我出来的时候再说吧。”
其实我对进山寻找“阴阳村”这事情,也越来越觉得危险了。
首先我没有准确的方向。
其次我对眼前的这片山林并不熟悉。
而且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隐隐的指挥着这一切。
我路上所有的偶遇现在看来都不是偶然发生的。
小敏的出现,还有“捕头”这些好像都是冥冥之中有了安排。
我有种被人操纵的感觉,可是我想不出来这幕后的那只手到底是属于谁的。
我回到了房间的炕上,又睡了下去。
“捕头”就睡在我的身边。
这让我有些许安全的感觉。
一觉到天明,很早陈大水就轻手轻脚的起来忙乎着。
我跳下炕。
走出房间外。
陈大水看见我,眼中是无限的敬畏。
小声的说道:“早饭好了。
你上山带的干粮也做好了。
吃饭吧。”
我看了看陈大水,说道:“好!”我坐在院子里面喝着粥,吃着馒头和小菜。
“捕头”也在一边大口的啃着馒头。
新蒸出来的馒头是比较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