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吸入了一口尸气,一阵头晕眼花。
我来不及管自己,连窜两步,一个扫堂腿,借着那绿毛僵向后的退势。
一下把他扫到在地。
那绿毛僵待要弹起来,我的动作更快,先一步的飞到了绿毛僵的头上,用膝盖一下子定在了绿毛僵的头上,原本要弹起的绿毛僵,又被我压了下去。
绿毛僵不甘心,张口便咬。
我赶紧躲开,那家伙又要弹起来。
可是“捕头”死死地咬住了他一只手,这一带,绿毛僵的身体失去了平衡,竟然一下子翻了过来。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这正是个好机会。
我又一个飞身,双膝凌空狠狠的跪了下去。
正跪在路毛僵的脊椎骨上。
又是咔嚓一声,这绿毛僵也被我弄断了脊椎骨。
绿毛僵发出了嚎叫,在地上扭动着身体,不断地喷着尸气。
这时我也感到一阵真的眩晕。
恐怕是种了尸毒。
再看看“捕头”也有点打晃。
我一拉“捕头”向外面跑去。
我一脚踹开了仓库的大门,外面已是黑天。
院子里面空****的,钱康的车和打更的老头都不知打去向。
一轮圆月挂在空中,我感觉头重脚轻。
我深吸了一口,想让自己变得清醒,可是不仅没有用,却让自己更加迷糊。
我只感到两脚一软,瘫倒在地,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醒来的时候,是躺在**的。
洁白的床单,洁白的被子,在我的身边趴着一个人。
长长的马尾束在脑后。
清新的体香钻进我的鼻腔,这是我在熟悉不过的味道了。
是美君。
这一切让我感到很奇怪。
我记得我跑出了仓库,就晕倒了。
我怎么了?是不是中了尸毒。
“捕头”呢?我记得他也好像种了尸毒。
有没有人抢救他。
我又是怎么到了医院,那个仓库的地点是那么的背,我又是怎么被发现的。
我伸出手,轻轻的摸了摸第五美君的头。
第五美君被惊动了,慢慢地抬起头。
我两面对面的时候,我差点叫出来。
因为那个人的脸是不是美君,而是那个千年水僵,美得令人窒息的脸,却没有半点血色。
看着我不说话,只露出诡异的笑容。
我一惊,向后躲去,却不知道撞上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