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去做个花瓶,我没有意见。”
“要是想糟蹋好东西,你就给我留下,不准拿出这间房子!”
看着容益生气急败坏的样子,张力一笑:“你这个老爷子,跟你开玩笑、你就当真了。”
“我怎么可能拿它当尿壶呢~”
“这么重的尿壶,搬来搬去的也不方便呀~”
“我就把它摆在桌子上,当作一个摆设吧!”
“别人问起来,我就说是京城收藏大家,容掌柜送给我的!”
容益生摆手:“算了,你别拿这个了。”
“我给你件好东西,你拿去摆在家里。”
“免得被人看见了,说我小气,送你个不值钱的东西!”
张力看着容益生,神秘一笑:“容掌柜,要是我说、这件东西是个宝贝呢?”
“它,也许真的是个汉鼎也说不定~”
容益生,惊讶看着张力:“什么话,这怎么可能!”
张力问道:“这样,你告诉我、这件东西怎么来的。”
容益生说道:“我帮一个老朋友的遗孀看病,他儿子拿来送给我的。”
“那位朋友家里早已衰落了,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我看他一片赤诚,就收下了这个铜鼎,做个纪念。”
“可惜我老朋友一家子,最后跑到海峡对岸去了~”
张力细细思索,一下子恍然大悟。
这个铜鼎,应该就是个如假包换的汉鼎。
可能是那个老朋友的孩子,不知道古董的价值。
他认为,溜光水滑的东西,送人会比较好看。
所以,他把一个长满铜锈的汉鼎,打磨光亮、然后送给了容益生!
越想,就越觉得这是事情的真相。
细细想想,这件事也很有意思。
一个汉鼎,在汉朝的时候,应该也是这样溜光水滑的模样吧?
只不过经过岁月的沉淀,多了铜锈,成了鉴定汉鼎的表征。
其实在汉朝,谁又会使用一个满是铜锈的物件?
这里面,似乎包含着什么深刻的哲理~
看着张力发愣的样子,容益生好奇问道:“张力,你在想什么?”
张力说道:“老爷子,我不瞒你。”
“我多少也懂点文物古玩的鉴定,不是外行。”
“其实你这个铜鼎,是真正的汉鼎。”
“它的价值不菲,我拿走了,你可不要心疼。”
容益生愕然:“这怎么可能?”
“如果是汉鼎,它怎么会连一丝铜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