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玲珑立刻咬住嘴唇,把哭声咽了回去,只是肩膀还在一耸一耸地。
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了近半个时辰,才看到沈家院子的灯光。
盛安安松了口气,拉着廖玲珑从后门溜进去,直奔自己住的房间。
“进去坐坐,不准出来。”
盛安安把她推到椅子上,转身往外走。
刚走进正厅,沈国平就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
“安安?这么晚才回……这是咋了?”
他的目光落在盛安安身后,隐约听到她房间里面传来啜泣的声音,不由得皱起眉头。
“沈伯伯,麻烦您去趟知青大院,把廖瑞杰叫来。”
盛安安的声音还有点发紧,“就说……就说廖玲珑在这儿出事了,让他赶紧来。”
沈国平一听“出事了”,脸色顿时变了,也不多问,直接就往外走。
“我这就去!”
盛安安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才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廖玲珑还坐在椅子上,头埋在膝盖里,肩膀一抽一抽的,只是没再发出声音。
屋里没点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照着她单薄的身影,显得格外可怜。
盛安安没理她,走到桌边倒了杯凉水,自己先喝了一口。
冰凉的水滑过喉咙,让她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些。
她知道打廖玲珑不对,但刚才那种情况,不把她打醒,这丫头指不定要闹成什么样。
这种事传出去,对一个未嫁的女同志来说,简直是灭顶之灾。
廖家在京里是有头有脸的,要是让家里知道,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乱子,到时候牵连的人就多了。
而且,李建军敢对廖玲珑下手,真的是偶然吗?
还是……
盛安安的眉头皱了起来,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
廖玲珑今天来养鸡场找她,说的那些话,肯定把李建军给惹到了。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还有沈国平的声音。
“瑞杰,这边!”
盛安安的心提了起来,看向门口。
廖瑞杰的身影很快出现在门口,他显然是跑着来的,额头上全是汗,一进门就急着问。
“安安,玲珑怎么了?”
他的目光扫过屋里,很快就看到了角落里的廖玲珑,脸色瞬间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