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转身就走,脚步踉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盛安安看着她的背影,眉头紧锁。柳风华刚才的反应太激动了,看样子是真把工厂名额当成了囊中之物。
“在想什么?”沈晋城不知何时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件外套。
“没什么。”盛安安回过神,接过外套披上。
“柳风华来劝我回知青大院住。”
“别理她。”沈晋城握住她的手。
“想住哪儿就住哪儿,有我在,没人敢说闲话。”
盛安安笑了笑,心里却惦记着干旱的事。
“沈晋城,你说今年会不会干旱啊?我看最近天天下雨,有点反常。”
“不知道。”沈晋城摇摇头。
“不过队里已经在修水渠了,真要是旱了,应该能应付。”
“但愿吧。”盛安安没再多说,心里却暗暗打定主意,得想办法存点水。
空间里的灵泉水虽然多,但也不能凭空变出来,还是提前准备比较稳妥。
第二天一早,盛安安刚到鸡场,就看到王老实蹲在墙角抽烟,眉头紧锁。
“怎么了?”盛安安走过去问。
王老实掐灭烟头,叹了口气。
“安安啊,我听说你要去工厂上班了?”
“没定呢。”盛安安道,“怎么了?”
“你要是走了,这鸡场怎么办啊?”王老实苦着脸,“我一个人可忙不过来。”
“放心吧,我不走。”盛安安笑了。
“鸡场是我一手操持起来的,我舍不得走。”
王老实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说实话,跟着你干,我心里踏实。”
两人正说着话,廖玲珑跑了过来玩。
盛安安跟她闲聊道,“玲珑,你听说了吗?最近可能会干旱。”
廖玲珑愣了一下:“干旱?不会吧,这几天雨下得挺勤的啊。”
“不好说。”盛安安道。
“还是提前准备点好,多存点水。”
“嗯,我回去跟我哥说。”廖玲珑点点头。
“对了,安安,柳风华刚才在队部跟人说,你肯定会去工厂上班,还说鸡场迟早要黄。”
“随她怎么说。”
盛安安不在意地笑了笑,“嘴长在她身上,她爱说什么就说什么。”
廖玲珑撇撇嘴:“她就是嫉妒你。对了,我哥让我问你,下午有空吗?”
“队里要开个会,商量修水渠的事,想让你也去听听。”
“行,我下午过去。”盛安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