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明明向那指了指,“她在那。”
“抱头蹲到墙角去。”
看了看指向自己的枪口,任明明不情不愿地走到墙角蹲了下来
。
林知微这才走过去查看,见果然是刘敏芸,一路走来提着的一口气方才松了。
“小芸,醒醒。”
刚抱着刘敏芸叫了两声,林知微后颈突然被人给砍了一下,她眼前一黑,昏迷前一刻,隐约看见一个浑身布衣的男人摘下了帽子。
是他!
……
顾时宴正和罗少卿坐在军政府的议事厅内与孙尘书谈判。
孙尘书脸色青白,看起来身体状态不是很好。
天知道昨天在军医院待了一晚,是怎样的煎熬。
罗少卿这家伙简直不是人,派人盯了他一整晚,还不时搞出点动静,不让他睡觉。
好在他已经提前见到了段言澈,并且与段督军通过了电话。
今天在谈判桌上,孙尘书的姿态不再倨傲。
“顾督军,咱们也算是老熟人了,有话我就直说了。除了昨天应承的您漕运上的事情,南省愿意出二十万大洋作为补偿。”
段成章的儿子很多,愿意出二十万大洋赎一个儿子,确实难能可贵!
顾时宴站起身走到后边的地图旁,指向上边的一点,“二十万大洋,外加这个地方划给我。”
他说的是我,而不是江省,罗少卿的眉头挑了挑。
孙尘书却根本没注意到这个细节,他猛地锤了下桌子,神情不忿地看着顾时宴。
“你说什么?!你要千里铺?!顾督军,你这胃口是不是太大了。”
要钱可谈,要领地就过分了!
更何况他要的这个地方还是段成章的生财地。
顾时宴转过身,神色清冷,“不行也可以,那我们就公事公办好了。”
孙尘书压下心中的火气,想了想道:“不若这样,将赎金加到三十万大洋?”
段成章给他的上限是五十万大洋,不是因为他有多在乎这个儿子,而是因为段锦平的母亲和外家!
洪门掌握着皖南五省的漕运生意,这海上飘着的可都是金疙瘩。
顾时宴向着罗少卿使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