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捞油水到底还是小的,我目前来说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我的规矩你们都是知道的,既然我已经提出了警告,若是你们之间还有人再犯,那我……”
“可就决不轻饶了。”
话音一落,那群人立马胆战心惊地站起身来,干笑着答应。
陆禹辰起身,看着面前几十人恭恭敬敬地低着头,那种天生俱来的优越感顿时席卷全身。
正如同……
以前也是如此,现在,更是如此……
虽然已经许久没有感受到这样的愉悦,但是现在,也不迟。
陆禹辰离开了会议室。
宋焰回到了身边,好奇询问:“先生,我们现在要去哪里?是回去,还是……”
“回去吧,既然都回来了,那该去见的长辈还是得见一见,不然落下让人诟病的麻烦,我身上就算是长满了十张嘴。都不够解释的。”
宋焰点着头,即刻联系了正在车库里面等待的司机去往大厦门前等待。
公司的麻烦事儿暂时处理好了,离开,也不会让人多说什么。
反正他们废话的一句话里,就是陆禹辰解决十件事情的时间,那还不如,少说话,多做事。
一路来到一楼。
宋焰火速来到后座驾驶门旁边拉开了车门。
陆禹辰点头坐上,却没看到不远处有一人拿着长枪正对着陆禹辰疯狂拍着。
陆禹辰带着宋焰和阿力离开了大厦。
却在离开时,听到阿力看了一眼后视镜,疑惑地询问着:“先生,那个记者不抓起来,把他的底片全删了吗?”
“之前这么做,原本是想着,让他们暂时不要把我的身份说出去,这样子对对于我在庄家有一定的帮助,但现在没必要了,他们要知道就都知道吧,反正纸终将是包不住火。”
宋焰在旁边附和:“没错,先生原本就是一块金子,怎么能被巨厚的尘土给掩盖了光芒呢?先生,你这么做,我支持你!”
陆禹辰只是淡淡一笑,淡漠的目光看向了窗外。
几年的沉淀让他的性子更加沉稳。
车不知开了多久,终于驶进了郊区的一处庄园。
如今正好烈日正高,陆家那座占地三千尺的奢侈城堡矗立在广袤的私人领地上,恢弘的轮廓在烈日的照射下,更像是璀璨的金子。
车子弯弯绕绕直接进入了法式园林。
这法式园林历经几百年的历史。
若非有花匠和木匠共同维护,怕也是难保风貌。
而那些人高一般的灌木丛,则是被修剪成各种形态的样子,看起来灵活鲜明,而车子进入的大路旁,还摆放着大理石雕像,这都是先祖以千万的经费购买而入。
右手边的玫瑰迷宫尽头是一座镀金的凉亭,夏日坐在里头,别提多舒服了。
人工湖上的天鹅成群结队地享受着日光,石桥连接着湖心岛的小型礼拜堂,彩窗投下的光斑随日影缓缓移动。
整座庄园的每一块地方,都在诉说着上百年的历史。
而屹立在大道中间的,是一座以浅色石灰岩砌筑的城堡。
巴洛克式的繁复雕花从拱门蔓延至尖顶,巨大的罗马柱撑起弧形露台,铁艺栏杆缠绕着藤蔓玫瑰。
中央喷泉的青铜人手持水瓶,水珠坠入大理石池中,倒影出彩绘的碎光。
这便是陆禹辰从小到大生长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