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好朋友,很好很好的朋友。”
她的表情非常真挚,席宴礼也信了七分。
苏清晚很快又恢复了正常,这样,就很好了,席宴礼应该忘了她,他值得拥有一份更加真挚的感情。
“你还是我女儿的干爸呢。”
她将温水递过去,席宴礼就吸管喝了两口。
说起安安,知道席宴礼醒了之后就闹着要来看他,不过现在席宴礼失忆,苏清晚怕刺激到他,暂时没让女儿过来。
“你还记得安安吗?”
“有一点印象,是一个很可爱的女孩子。”
关于安安的形象在席宴礼的脑海也是模糊,而且她的身影旁常常伴随着另一道模糊的影子。
“等你恢复得再好一点,我就让安安来看你,她都在家闹了好几次了。”
“你一直在医院不回去没关系吗?”
席宴礼已经知道他受伤的原因,自然也知道苏清晚会在这照顾他也是因为愧疚。
“没事,她爸爸会照顾她的。”
苏清晚的态度很坦**,席宴礼也没有多说什么。
“你还记得安安的爸爸吗?”
席宴礼说他有很多记忆都模糊了,但有人提醒就会记起一些,但对于她,他是完全忘记了。
就像是把关于她这个人的记忆从记忆程序中删除了一样。
“不太记得了。”
“沈砚川。”
“他?”
席宴礼微微皱眉,有些不明白苏清晚怎么会和沈砚川在一起。
但这是私事,哪怕是好朋友也不是什么都能问出口的。
虽然只是短短几天的接触,但是席宴礼觉得,沈砚川配不上苏清晚。
“他一会儿也会过来,他这个人毛病很多,如果说了什么,你不要介意。”
苏清晚已经把席宴礼失忆的事告诉沈砚川了,当时沈砚川的表情就很微妙。
两人一直不和,沈砚川又是矜傲的性格,不容易服软,但席宴礼救了她和安安,所以她还是想沈砚川的态度能好一点。
给席宴礼喂过早饭,苏清晚去卫生间端了水过来,拿起毛巾帮席宴礼擦洗。
这些她之前也做过,但多是在席宴礼昏迷的时候,等他醒来之后,这些都是护工在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