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川拉着苏清晚的手,让她坐近一点。
“别油嘴滑舌,这次的事是不是你和他们串通好的?”
苏清晚想甩开他的手但没成功。
“真的不是我,我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都被抬进医院了,怎么有精力和他们串通这些。”
沈砚川严词为自己解释,不过他内心却很感谢制造骗局的人,如果不是这样他和晚晚之间还有的磨。
苏清晚见他还算诚恳,信了,“暂时信你。”
“不过之前的账我们还没算,暂时记下等你好了再说。”
虽然苏清晚打算原谅沈砚川做的那些混账事,却没说既往不咎,等他好了再慢慢收拾他。
“你记,好好记,记一辈子才好,可千万别放过我。”
沈砚川凑过来在苏清晚脖颈间拱了拱,一副没脸没皮的样子。让外人看见肯定会幻灭,这还是这个杀伐果断的沈氏掌权人吗?
“安安怎么没跟你一起过来?”
“我来得匆忙,而且也怕吓到她,暂时让宴礼照顾她。”
苏清晚兑了一杯温水给他,沈砚川就着她的手喝了半杯。
“那我让人去接她过来。”
“哼,接吧,看她来了怎么治你。”
安安的小脾气可大着呢,想哄好她可不容易。
沈砚川也有点头疼,这真是一夜回到解放前,又要从头开始哄女儿了。
不过趁着他生病惨兮兮的,还能博几分同情。
沈砚川看着苏清晚,目光幽深不知道在想什么。
虽然不是胸口中弹,但骨折加上手臂贯穿伤也让沈砚川丢了半条命,还和苏清晚又闹了一场,他的身体和精神已经很疲惫了。
但沈砚川就是不想休息,他怕自己一闭眼,再睁眼的时候苏清晚就消失了。
如果这是个梦,那这个梦就太美好了,美好的不想让它醒过来。
苏清晚像是看穿了他想法,强迫他躺着,伸手捂住他的眼睛。
“你好好休息,我就在这里守着你。”
沈砚川勾唇笑了一下,伸手握住苏清晚的另一只手,这才安心睡过去。
很快沈砚川就睡熟了,苏清晚又等了好一会儿这才把手拿回来,她悄悄抽回手,帮他盖好杯子,又调整了空调温度这才小心翼翼地出门。
宋之妍不知道什么走了,只让保镖给她留了口信,说她有事要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