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保镖进来。”
苏清晚放下叉子,起身要出去叫人,结果本该在门口守着的保镖却不见人影。
“保镖下班了。”
沈砚川厚脸皮地胡说八道。
“那我去叫护工。”
“我自己可以,你扶着我过去就好。”沈砚川赶紧说道。
苏清晚看了病床和卫生间的距离,还是把墙角的轮椅推了过去。
沈砚川不想坐轮椅,但被苏清晚无情镇压了。
病房里都是方便病人的设计,墙边上都有扶手,苏清晚将人推进卫生间就准备走,却被拉住了衣角。
“你扶我,我一条腿站不起来。”
苏清晚无奈,只好又回身扶人,沈砚川笑了一下,几乎将一半的重量都放在了苏清晚身上。
“好了,我要出去了,你放开我。”
苏清晚确定沈砚川扶着扶手能站稳。
“我单只脚站不稳,你帮我。”沈砚川得寸进尺。
苏清晚重重地呼出一口气,眼神锐利了起来。
沈砚川像个滚刀肉,无赖得很,就那么看着她,也不动,面对苏清晚疑问的眼神,假装看不懂。
好一会他才笑着说:“帮我啊,我一只手脱不下裤子。”
“沈砚川!”
这次苏清晚是真的生气了。
“老婆,我真的不方便,你帮帮我吗,难道你想让值班的护士进来帮我?”
沈砚川半靠在苏清晚身上,凑到她的耳边小声地说道。
呼吸的热气喷在耳朵上,热热的,让苏清晚心跳漏了一节。
“别乱叫,我可不是。”
“你是,只有你。”
“该让别人看看你无赖的样子。”
“我只对你无赖。”
沈砚川完全不觉得自己的表现有什么问题,撒娇追老婆而已,不寒碜。
“老婆帮帮我嘛,我有点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