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消息太重要了。如果祖父能回来,以他的修为和经验,对付逆天盟盟主就有把握了。
“前辈需要什么帮助?”三叔问。
“一纸通行令。”青云子说,“阴阳夹缝非活人能入,需当铺掌柜签发通行令,方可安全往返。”
我看向三叔,他点头表示可行。我从柜台取出一张特制的黄纸,用朱砂笔写下“阴阳当铺通行令”,然后盖上掌柜印——那是一枚刻着“易”字的古印,只有掌柜能用。
“多谢掌柜。”青云子收好通行令,“老道这就出发,最迟七月十二回来。这三日,你们抓紧演练七星阵。”
送走青云子,我们又多了一份希望。但时间也更紧迫了。
当晚,我们开始演练七星破煞阵。按青云子留下的方法,需要七人各守一个星位: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每个星位都有不同的要求和手印。
我守天枢,主阵眼;三叔守天璇,主辅助;铁无心守天玑,主攻;影守天权,主隐;柳青青守玉衡,主控;赵无涯守开阳,主变;周涛(赵无涯弟子)守摇光,主守。
七人站定,按照青云子教的步法移动。起初总是出错,要么步调不一致,要么手印错误,要么气息不协调。练了两个时辰,才勉强能完成一遍基础阵法。
“太难了。”周涛喘着气说,“七个人的气息要完全同步,差一点阵法就失效。”
“所以才需要练习。”三叔抹去额头的汗,“如果那么容易,逆天盟早就被破了。继续!”
我们一直练到深夜,直到每个人都筋疲力尽。但效果显著——从最初的一团乱麻,到后来能维持阵法十分钟不散。
“今天就到这里。”我看大家都到极限了,“回去休息,明天继续。”
众人各自散去。我回到房间,却见柳青青站在窗前,望着外面的月亮。
“掌柜,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她轻声说。
“请说。”
“七星破煞阵虽强,但有一个致命弱点。”柳青青转身,“阵法需要七人同心,若有一人动摇或叛变,阵法反噬,七人皆伤。”
“你怀疑我们中有内奸?”
“不是怀疑,是提醒。”柳青青说,“逆天盟、天命会,都可能在最后一刻出手。我们需要一个备用方案,防止阵法被破。”
这话很有道理。战场瞬息万变,不能把全部希望押在一个阵法上。
“你有什么建议?”
“契约召唤。”柳青青说,“在发动七星阵的同时,召唤契约者作为第二梯队。如果阵法成功,他们负责清场;如果失败,他们顶上。”
“但召唤需要时机和能量。。。”
“所以要在青龙湖节点激活的瞬间召唤。”柳青青眼中闪过幽光,“那时阴气最盛,能量最足,是召唤的最佳时机。而且,节点激活时,逆天盟的注意力都在仪式上,无暇顾及我们召唤援军。”
这个计划很大胆,甚至疯狂。在敌人最核心的地方,用敌人的能量召唤自己的援军。。。但如果成功,效果也是惊人的。
“我需要思考。”我说,“明天和三叔商量。”
柳青青点头,化作青烟消失——她不需要房间,随时可以回到契约媒介中休息。
我躺在**,脑中反复推演两个方案。七星阵稳妥但脆弱,召唤计划冒险但可能出奇制胜。也许。。。可以结合?
想着想着,我睡着了。梦中,我看到了青龙湖——湖水漆黑如墨,湖心岛上火光冲天,四十九个孩子被绑在祭坛上,一个黑袍人高举骨杖。。。
惊醒时,天已微亮。窗外传来鸟鸣,但我的心情依然沉重。
还有两天。
决战将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