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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长安寻踪（第3页）

通道重新打开。上面的清虚子他们立刻放下绳索。

“快上来！”

我们带着张明爬上去。回到地面时，东方已经泛白。

“发生了什么？”清虚子问，“战魂呢？”

“消散了。”我简单解释，“林晓感应到它的痛苦，它自己选择了消散。”

清虚子难以置信地看着林晓：“小姑娘，你。。。你怎么办到的？”

“我不知道。”林晓脸色苍白，显然消耗巨大，“我只是。。。感受到了它的痛苦。它被困在这里，每时每刻都在重复生前的战斗，千年不息。。。那不是它想要的。”

不是它想要的。。。这句话让我深思。蚩尤分魂真的是纯粹的邪恶吗？还是说，它们也是受害者，被永恒地困在某种状态中？

回到旅馆，张明醒了。他说自己是被一股力量拉进地下，然后就昏迷了，什么都不记得。

清虚子检查了碑林的情况，血浸现象消失了，但石碑上的裂痕还在。

“镇压阵法破损，但战魂已散，这里暂时安全。”他说，“但需要尽快修复阵法，否则阴气聚集，可能滋生其他邪物。”

修复阵法需要时间和材料，我们决定先完成探查任务，回头再处理。

下一站是洛阳。在去火车站的路上，林晓一直很沉默。

“在想什么？”我问。

“师父，那些分魂。。。真的都该死吗？”她轻声问，“如果它们只是被困住了，痛苦着。。。我们是在帮它们解脱，还是在消灭它们？”

这个问题我也在想。易家历代以守护阴阳平衡为己任，但守护的方式，是否只有镇压和消灭？

“我不知道。”我实话实说，“但至少今天，你给了它解脱。这比单纯的镇压要好。”

林晓点头，眼中有了些神采。

火车上，清虚子找我谈话：“易掌柜，你这徒弟。。。不简单。能与千年战魂共鸣，这种天赋百年难遇。但你要小心，这种能力用多了，会反噬自身——共情太深，可能迷失。”

我明白他的意思。林晓的天赋是双刃剑，需要正确引导。

“我会注意的。”

车窗外，关中平原的景色飞速后退。我想起离开江城时，祖父说过的话：“真正的守护，不是消灭什么，而是找到平衡。”

也许，对待蚩尤分魂，我们也该找到某种平衡——不是单纯的镇压，也不是盲目的释放。

洛阳到了。这座九朝古都，又埋藏着怎样的秘密？

而我们在这条路上，又会遇到什么？

林晓看着窗外的洛阳站牌，深吸一口气：“师父，我准备好了。”

我点头。无论前路如何，我们都会一起面对。

因为这就是易家传人的路。

也是当铺掌柜的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