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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归途之变（第1页）

第25章归途之变

回到江城已是傍晚，青石巷的灯笼刚亮起。

推开当铺门，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三叔正在柜台后算账，听到声音抬头，惊喜道：“回来了？刚好赶上晚饭！”

“三爷。”黎霜行礼。她的出现让三叔一愣。

“这位是九黎遗族的黎族长，暂时是盟友。”我简单介绍，“林晓呢？”

“在楼上休息。”三叔神色一黯，“那丫头。。。状态不太好。你们走后，她昏睡了两天，醒来后总是发呆，说听到很多声音。”

我心中一紧，快步上楼。林晓的房间门虚掩着，她坐在窗前，望着外面，一动不动。

“林晓？”我轻唤。

她缓缓转头，眼神茫然：“师父。。。你回来了。”

她的脸色苍白，眼中血丝明显，整个人像被抽空了精气神。

“你感觉怎么样？”

“我。。。分不清了。”林晓声音很轻，“那些声音。。。那些痛苦。。。有些是我的，有些是别人的。我梦见很多人，他们的记忆在我脑子里。。。”

糟糕，共情的后遗症比预想严重。她吸收了太多他人的情绪和记忆，自我意识在消融。

“菩提念珠呢？”我问三叔。

“戴着的，但效果有限。”三叔叹气，“静玄道长来看过，说是灵魂过载，需要静养至少半年，期间不能再使用共情能力。”

半年。。。但我们没有半年时间。泰山之战在春分，只剩下两个月。

“让我看看。”黎霜走进房间，轻轻握住林晓的手。她闭上眼睛，片刻后睁开，眉头紧皱：“她的灵魂确实超载了，但更严重的是。。。她的灵魂结构很特别，像是有很多‘接口’，容易接收外界信息。”

“什么意思？”

“就像。。。她天生适合做灵媒，但没受过专业训练。”黎霜说，“我族中有类似的案例，可以用巫术暂时封闭那些‘接口’，但治标不治本。真正的解决办法，是学会控制。”

“你能教她吗？”

“可以，但需要时间。”黎霜看着林晓，“而且她自己要有强烈的意愿。封闭接口会暂时失去共情能力，但也会失去一些。。。感知世界的敏锐度。”

林晓突然开口：“我想学。”

“林晓。。。”

“师父，我不想再拖后腿了。”她眼神逐渐聚焦，“那些声音很痛苦，但如果我能控制，也许能帮上忙。黎族长，请教我。”

黎霜点头：“好，从明天开始。但今天你先休息。”

安抚林晓睡下后，我们下楼。晚饭时，我把这几个月的经历详细告诉三叔。当听到九黎遗族和泰山仪式时，他眉头紧锁。

“泰山是五岳之首，历代帝王封禅之地，天地气运交汇。在那里举行仪式，确实可能引发巨变。”三叔说，“但黎族长，你怎么确定激进派一定在泰山？”

“我们族内有古老的预言。”黎霜解释，“‘春分之日，日出东方，泰岳之巅，先祖归处’。而且我们查过，激进派最近在泰安大量采购仪式用品，时间正好是春分。”

“有多少人？”

“至少二十，都是族内高手。”黎霜神色凝重，“首领叫黎炎，是我堂兄，精通火巫术，性格极端。他认为九黎应该重新统治大地，至少要有一个属于我们的自治领地。”

二十个精通巫术的高手，在泰山之巅。。。这场仗不好打。

“我们需要更多帮手。”祖父说，“天师府那边，清虚子已经回去调集人手了。当铺这边。。。”

“我能联系一些旧友。”三叔说，“但需要时间。”

“还有契约者。”我想起当铺的名册，“有些契约者实力很强，可以临时召唤。”

“但代价呢？”祖父提醒，“频繁召唤契约者，消耗的是当铺的根基和你自己的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