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次找到大墓,我功不可没,这些钱是分给我的钱。
不得不说,他们真的很有手段。
这是彻底要把我拉上他们的船。
给我转钱成功后,魏贤和冯老七笑容更胜,立马招呼着他的人将挖上来的宝物一一分类。
我则是脸色极为难看,甚至感觉到彻底被他们拿捏住了。
接下来大概率要被他们一直控制着,直到他们被警察连窝端的那一刻。
关键时刻,陈之礼竟然起了作用,趁着他们和我们有点距离。
陈之礼低声说:“西汉灵王的大墓,为师有些了解,说不准,我们逃离他们控制的机会就在那里!”
这令我看到了希望,也觉得陈之礼也许并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
我连忙也压住声音期待地问:“师父,是什么机会啊?”
“那灵王墓不仅他们打过主意,其他人也打过。
据说那里机关重重,需要精通风水才能安全进入,稍有不慎就会丢失性命!”陈之礼说。
我咽了咽口水:“这,这岂不是更危险了啊?”
“确实更危险,可这墓中风水也有生门和死门,只要我们找到机会进入生门,把他们哄入死门之中,我们岂不是有机会逃出生天了吗?”陈之礼再次低声说。
我眼神一亮。
如果真是如此的话,确实是我们的机会,毕竟我能看出来天地之间的各类气。
有陈之礼相助的话,绝对有机会找到生门和死门。
陈之礼刚说完,魏贤他们折返过来,陈之礼开始装模作样和我探讨这里的风水格局。
我也开始装模作样说了起来。
魏贤和冯老七并没有在乎我和陈之礼的说辞,我们所有的通讯设备早就被他们给收起来了。
我们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根本不担心我们说些什么,会影响到他们。
此地虽然是深山老林,但也是盗墓,不能就留此地,如果被此地文保发现,可就麻烦了。
他们再次给我们带上套头带到车里。
等再次被摘开头套时。
我们已经被带到了一处农村大院内。
魏贤和魏大头等下苦已经不见了踪影。
只有冯老七吩咐他的手下在附近“保护”我们的安全后。
他满脸笑容便指了指淋浴房说:“林大师,今天太阳能晒了一整天,水热得很,一会儿吃完饭好好洗澡,咱恢复恢复体能为去灵王墓养精蓄锐。”
随即他脸色一沉,命令刘萌萌:“你一会儿伺候着林大师洗澡,晚上和林大师睡一起,如果有任何让他感觉不悦的地方,老子立马剁了你的耳朵!”
“什么!让我伺候他洗澡?还让我陪他睡觉?!”刘萌萌大惊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