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魏大头他们都死了,目前来说只能将他们作为嫌疑人进行暗中调查,无法将魏贤和冯老七抓捕。
闫门申告知我们,接下来我们可以回去,等他们掌握证据实施抓捕后,需要我们指认时,再过来指认。
明明就是冯老七和魏贤把我们劫持去盗墓。
结果却奈何不了他们,连抓都不能抓,这也让我意识到。
让我意识到魏贤和冯老七他们确实厉害。
不过,这不代表,我就不找他们算账了。
冯老七那狗日的,我不知道他在哪里,可魏贤他的企业单位都在云阳。
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这口恶气,我必须出了!
我们从警局出来后,就连夜开车返回云阳。
第二天上午十点才到。
徐姨王富贵他们都累了,想回去修整修整再去找魏贤算账!
可刘萌萌急了。
她昨天没和我那个身上黑线明显又加深了,她恳求我别回家,先找个地方做那事。
我其实也挺想的,我就给徐姨说,我师父这几天也受累了,我先去伺候伺候他。
徐姨欲言又止,似乎有话想对我说,可最终她也没说出来,就把我和陈之礼送到陈之礼家门口。
刘萌萌怕徐姨知道,就在qq上和我约定,她先回家,一个小时后在陇海路的全季酒店见面。
我和陈之礼下车后。
陈之礼看着汽车扬起的灰尘,露出一抹猥琐的笑容:“嘿嘿,乖徒儿,我给你的福利咋样啊?”
“你是说刘萌萌啊?”
“对啊,没有为师,你怎么能尝到她的滋味呢?”陈之礼表情越发猥琐。
“不对啊,师父,你不是说我是极阳之体吗?她和我那啥不是必然发生的事情吗?”
“我的乖徒儿,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哪有什么极阳之体,我那是忽悠她的。”陈之礼得意起来:“其实啊,那尸毒任何一个男人都能给她解了。
为师虽然看着刘萌萌也眼馋,但谁让你救了我一命呢。
我陈之礼知恩图报,所以就便宜你了!”
“。。。。。”
我半晌说不出来话,原来是在忽悠刘萌萌,我根本不是什么极阳之体。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挠头说:“师父,我好像没救过你吧?”
“当时我想算计冯老七他们,故意忽然打开墓门后,他们不是要干我吗?如果不是你说我有用,我肯定会被他们干死了。”陈之礼解释道。
我这才恍然大悟。
顿时对陈之礼,另眼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