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怎么这么不省心,姜宁都跟你哥分开了,你就别……”陆母刚说到这儿,就见陆玫餐具一丢起了身,“哎,你去哪?你……”
陆玫去了洗手间,追着姜宁去的,“姜宁,你不恶心吗?”
是挺恶心的!
因为看到了她,像个苍蝇似的嗡嗡的围在她身边。
只不过姜宁觉得跟她玩口水游戏都掉价,她打开水龙头,哗哗的流水冲洗着她的手指,也冲着上面的伤口。
“姜宁,就算你找不到好的,也找个年轻的一点吧,居然找个老头子,他身上的老年味你不薰的慌吗?”陆玫的话让姜宁洗手的动作微顿。
原来这女人那样想她,思想真脏啊。
姜宁也懒得废话,直接手一抬,水龙头的水喷溅开来,喷到了陆玫的脸上,身上。
“啊——”
陆玫尖叫,“姜宁,你干嘛?”
“给你洗洗嘴,口臭这么重自己闻不到吗?”姜宁干净的眼睛泛起凛冽的寒光。
陆玫一直骄纵跋扈,这一年对姜宁也是颐指气使,拿姜宁当软柿子一样捏,现在突然被反击,有种狗被踩到尾巴的感觉。
“你骂我?你敢骂我?”陆玫瞪大眼睛。
姜宁笑了,这女人以为自己比别人多长了一只眼睛还是多了鼻孔喘气,凭什么她能欺负人,别人就不能还击她?
“姜宁,”下一秒,陆玫抬起手冲着姜宁招呼过来。
姜宁往旁边一闪,陆玫的手落了空,穿着恨天高的她身子失重,人往前栽去。
砰!
陆玫撞到了洗手台,头也撞到了墙上的镜子。
顿时,镜面花开,无数的碎片映出无数个狼狈的她。
疼痛,难堪,让陆玫更加火爆了,她再次冲着姜宁冲过来,嘴里还骂着难听的话。
这一年来,姜宁为了陆牧琛对她处处忍让,时间久了真当她姜宁是包子了?
而且这一年来姜宁受的委屈也该跟这个女人清算清算了。
姜宁手一抬,掐住陆玫的手腕,她顿时疼的嗷嗷大叫。
姜宁的手劲很大,都是给这对母女做菜练出来的,如今用在她们身上也再合适不过。
“啊,好疼,姜宁你这个贱人,放开我……”陆玫叫的跟被人强了似的。
姜宁冷扯着嘴角,她叫的越凶,姜宁拧的她的手越用力。
“啊——哥,救我……哥……”突的陆玫叫了一声。
姜宁背着对门口,只当是这个女人在演戏,反正这一年里姜宁没少见识。
她冷嘲的一笑,“陆玫,少跟我玩狼来了这一套,你哥来了又怎样,我连他也一起收拾。”
这是他们陆家欠她的,之前她犯傻可以任由他们拿捏,如今她跟他们毛关系没有,她不会再惯着任何人。
包括陆牧琛。
“那你打算怎么收拾我?”低沉带着些许沙哑的嗓音,在姜宁话音落地时,响在了她的身后。